“来人!来人!这边,这个也快死了!”
宴会厅中,晚宴终于进入到“第二阶段”。
高强度的轮奸和折磨下,不过几个小时,多位女性当场香消玉殒。尤其是那些原本就与她们有所交集,夹带着私怨上台的贵宾,他们下手毫不留情,完全没有顾及到她们的性命。
坚强的反政府军战士,在医用除颤器的过量放电中再也没有醒来;具有极端受虐倾向的女教师,因各种残忍的酷刑导致了子宫大出血;被绑架来的女律师还没等到被轮奸,就已经被愤怒的仇家们活活鞭打致死;舍身为爱人偿还债款的太太被灌了太多烈酒,死于酒精中毒;一位身体柔韧过人的女性体操运动员,先是在拉伸刑架上给拉脱臼了四肢,惨遭轮奸后又被生生折断了脊骨;还有几位,则是单纯地死于轮奸。
当超过半数的“上台”女性身亡(或完全失去接待客人的能力),晚宴将会暂停一段时间。第一批上台的贵客可选择退回晚宴席边用餐边观赏或是退场回房。之后,便是小辈们一展拳脚的时间,直到台上只剩下最后一个女人——她可以活下去。不过,是作为一个称职的性奴隶,在无穷无尽的性交和性虐待中度过不会太长的余生。
换场之间,宴会厅中井然有序。客人们或留或走,侍者则忙不迭地穿行其间。断了气的女人们从宴会厅后方被抬了出去,经过简单地检查后,如果确认死亡无疑,侍者们会将尸体抛入大海。
带着人手赶往田中房间的路上,老板正好撞见了侍者们——他们正在熟练地为尸首套上裹尸袋,并在袋中填满石头。
看到这一幕,老板不禁感慨。
“比去年快了很多。”
“是的,老板。不过今年的客人比往年多。”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也不懂得节制。”
“老板,今年的客人……不完全是道上人,有不少是在黑市花钱‘买票’上船的。”
“哼,他们把‘船宴’当成什么了,嘉年华吗?以后的审查要更严格,可别再让‘老鼠’混进来了。”
正如老板所说,客人,尤其是贵客中,有少部分并不是黑道中人。他们往往是经道上人介绍或是保荐前来赴宴,当然也免不了花不少钱。这些人中不乏有商政军界的高官,黑道上大人物的家眷,也有像邢老大那样黑白两道都沾的巨贾,不可轻易拂了他们的兴致,更不宜得罪——这在安保方面多了不少麻烦。
“对了,”老板想起一件事,“‘那个女人’还在里面吗?”
“在呢,老板。兄们正在打赌,她能不能挺过来。这都五年了,我看她命大着呢。不过这是她第一次‘上台’,能不能活下来还真不好说。”
“现在是在换场吧?罢了,把她带出来,好好医治,我明天有用——别忘了给客人们道歉,还要适当补偿一下。”
“明白了,老板。”麻利地将最后一条裹尸袋抛出甲板,伙计回头招呼他的同僚,“喂,都听到了,把那个女警察抬出来——那娘们儿今晚死不了啦,你们掏钱吧!”
就在离他们不远处的栏杆边,邢老大看到了老板一行,正想上前打个招呼,谭文祖却叫了苦。他赶忙丢掉了烟头,站到邢老大侧后,挺直了身子,装作是他的随从,同时给邢老大使了个眼色。
“老板,几个月不见,看起来憔悴多啦。有些小事叫手下去办就好啦。”邢老大将烟头在栏杆上掐灭,向老板打起招呼。
“邢先生,多时不见,你却是越活越年轻了。”
“哪的话,还不就是吃饱喝足了玩女人呗。”
“说笑了,这位是?”老板注意到了邢老大身后的男人。
“秘书,姓谭——谭老,这位可是大人物。”邢老大冲谭文祖使了个眼色。
谭文祖没有开口,只是微微向前屈身,点头致意。
“嗯,”老板盯着谭文祖的面相看了会儿,但由于夜色正浓,实在是看不太清楚,“我还以为邢先生的秘书都是绝色美人呢。”
“哈哈哈,您说的那是‘生活秘书’,这是工作上的秘书——能干的很。”
“噢,这样啊——抱歉,我这边还有些事,先失陪一下,明日大宴时,我必定给邢兄留个上等席位。”老板突然又想起什么,“对了,你和大阪联的总代今天打过照面了吧,你觉得那个年轻人怎样?”
“您消息真灵通,那可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大阪的老爷子挺有眼光,要是我门下有那样的年轻人,将来接我班的人可就保准了——我那些个不争气的门生,都得靠边站!”
“邢兄说笑了,那我先行一步。”
“好,您忙吧——听我一句劝,到了咱们这个年纪,别再操心那么多个破事。”
“哈哈,邢总真是豁达之人,多谢了。”
望着一众人离去,邢老大用胳膊肘顶了顶谭文祖。
“看上去,像是找我那位小兄的麻烦的——我看你刚才听到田中的名字有点反应?”
“……哼,那个小子,天知道在搞什么花样。”
“认识?”
“说来话长。”
喜欢绯色游轮请大家收藏:(m.lieyan.win),赤焰文学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