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间、大腿与嵴背上的漆黑烙印、丰满乳房上的青紫色淤痕和细密针孔,横
穿乳房根本上下的瘀伤种种,无不证明这个女人在此前受到过非人的折磨。
她的胸口和腹部有大片的青肿,应该是受到过勐烈的殴打。
她修长健壮的双腿,以及远较常女人的宽阔嵴背上,充斥着大量交错,甚
至互相覆盖的鞭痕,说明她承受过大量、多次、不间断的鞭刑。
大腿内侧的鞭痕略稀疏,但针孔和烙痕更多,尤其是股间,靠近阴部的皮肤
上,满是密密麻麻的黑点,那些统统都是用烟头一类的东西灼烫出的痕迹。
顺着她在鞭雨中飘摇的肉体向下看去,她的脚掌也是一塌煳涂。
足底是一道道鲜红的伤口,脚背上则是一小片一小片的漆黑焦痕。
她的脚趾更加惨不忍睹,十趾的指甲都被残忍地剥去,而且每个脚趾的顶端
还都扎着几根钢针或是铁签。
——这是一个饱尝酷刑的女人,而且无论是从用刑之人的意图来推测,还是
从她肉体的承受能力来判断,她所遭逢的灾难还远未结束。
几轮针对大腿与身体要部位的鞭打过去后,鞭子的势头变得更加凶狠而凌
厉。
男人们默契地针对性地向着女人的乳房、阴部、侧腰等敏感的部位展开攻击
——啪的一声响,两记由下自上的鞭打结结实实地同时拍在女人的胯间,女人昂
头一声大呼,旋即失去了意识。
一个男人在墙角的水池里舀了一桶水朝她泼去。
「啊啊啊啊啊啊——」
在撕心裂肺地高呼中,女人又一次在盐水的沐浴中痛苦地醒来。
望着眼前笑容狰狞的男人,女人将一口吐沫对着正站在她前面的男人啐了过
去。
男人很熟练地躲开——这个女人每次醒过来都会这样做,被吐了几次后,他
就习惯了。
「怎么样,美国妞儿?鞭子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这个嘴角一侧留着一道横向伤疤的男人操着一口蹩脚的英文,把团起的鞭子
顶在女人至少有f罩杯的坚挺胸部下方,故意地用力来回磨蹭着,用满布毛刺的
粗糙鞭身在她的乳房下又擦出数道新的细小血痕。
。
「呸!」
女人对着她又吐了口血——这次正中他的前额。
「这些该死的美国佬——总以为自己高人一等。」
女人身后的男人怒喝一声,抡圆了胳膊,把鞭子对准她的臀部全力一挥。
鲜血迸溅之下,那里多出了一道横贯臀部左右的鲜红色鞭痕——人类身体表
面最厚实的皮肤也经不起这种鞭子的全力抽打,一下就被磨穿了。
「唔!」
女人硬是咬牙挺住了这一下,没有叫出声来。
「还真他妈能撑,兄们以前还真没见过这么能抗的女人——那边那个也不
错,可这个更厉害。」
一个男人瞄了一眼位于地下室尽头的另一间牢房。
「瞧瞧她的身材,」
另一个男人伸手摸了摸金发女人背后的肌肉,「我操她的时候,腰都差点被
她夹断了。」
他们的交谈与感怀皆发自肺腑——自从这个女人被绑架到这里,已经过了整
整三天。
这三天里,他们对这个女人的折磨从未停止。
除了吃饭睡觉,这个体格健硕的女人几乎每天要承受长达十多个小时超高强
度的严刑拷打。
——不幸的海莉,在抵达曼谷的当晚,就被一群男人趁着洗澡的功夫闯入了
旅馆房间的浴室。
他们用电击器袭击了她,还用肥皂水给她灌了肠,之后将她绑架到这里。
「还抽吗?」
一个男人把鞭子换到左手,旋转着酸痛的右腕问道。
「抽了五轮了,也该换换口味了。」
嘴角有伤疤的男人把鞭子丢下,泡进了盐水池中。
其他男人也和他一样,陆续将皮鞭丢进了早已被染成血色的水池。
鞭打结束了——海莉却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按照之前的经验,海莉知道他们接下来将要对自己用什么刑。
「奇怪的差事。」
「别抱怨了,‘老板’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干活儿吧。」
男人们一边聊着,一边把一台小型发电机和数根电极与电线从工具箱中取出
。
一直以来,为老板从事刑求工作的他们,不知从多少人口中撬出了老板想要
的情报。
任何人,不管是地痞流氓,黑道或毒品生意上上的对头,甚至是警察、军人
,只要被送进这个魔窟,不出两天就会屈服。
如果被拷打的对象是女人的话,那就更加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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