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虎难下。
我这次省城之行,除了岑筱薇外还有郝杰和另外几名员工同行,两辆车相伴。
一路上我又是好吃好喝好招待,把郝杰当大神供着。郝杰性格内向,嗯啊哼哈的
没几句话。没给我太多难堪。
到了省城,见过接待的机关官员,把事情敲定。对方很痛快,签了同,给
了预付款,剩下的事情等着我们发货,结全款了。
我们只在省城待了两天,这两天我没回家,就住在酒店里。白颖来过一次和
我相会。因为同屋还有一名男员工,我只好让白颖另开了一间房。
只有短短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并没做太多的事情,亲吻和拥抱在所难免,白
颖为我口交,没有等我射出来,就有岑筱薇电话过来,问我在哪里。为了避免怀
疑,没有尽f=/q/=_k>司徒崾了n液桶子毕群罄肟了房间v后,因为这件是还挨了?br />
母的骂,说我们太不小心。我想想也是。
回去后,我依旧是何晓月的助理,金茶油的事情由其他人接手负责后续工作。
深冬已至,来泡温泉的人越来越多,山庄里渐渐忙碌了起来。我和一群中层更要
做好春节期间接待旅行团的准备工作。
这段时期的恶补和悉心学习让我对山庄的工作渐渐适应起来,开始发挥助理
这个职位应有的功效。何晓月给我安排的工作也渐渐多了起来。
我对这个女人毕恭毕敬,充分展示了我的执行力。和她的关系慢慢的由上下
级变成可以小小交流的朋友。
「晓月姐,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今天这么晚了。省得你在找司机,他们好多
人都走了吧。」这是一个周五的下午,由于工作太多,下班时间晚了很多。她家
在县城,周末一定会回去,因为她有个儿子在家里需要照顾。
这时我已经掌握了何晓月的一些情况,她儿子今年十五岁,出生时因为难产
缺氧,是个脑瘫儿,生活不能自理,她老公在孩子五岁时,因为不堪重负,一走
了之,从此再无音信。
何晓月也是个苦命的女人,我想她是为了给孩子创造更好的生活环境,才委
身于郝老狗。这种人渣,连这样的女人都不放过,他的心何其狠毒。还有李萱诗,
你们同是女人同为人母,还有一点人性吗?
何晓月没有拒绝我的要求,她不会开车,每周回去都会安排司机,谁送她都
是一样。
在盘旋的山路上,我把远光灯打开,仍旧无法驱散眼前的黑暗。听着汽车音
响里放着e《加州旅店》,我对何晓月说:「在路上听这首歌
最有感觉,好像即将遇到那处旅店。」
何晓月说:「没看出来,你还挺多愁善感的。」
我说:「哪有,只是这样的情景听这首歌比较容易触动而已。」
何晓月说:「触动你哪里了?」
我说:「孤寂的心呗。这首歌给人最大的触动就是孤单。」
何晓月说:「确实是啊,你是该找个女朋友了。」
我苦笑一声说:「算了吧,你知道的。」我故意把我的伤心往事暴露在何晓
月面前,我在试探她的反应,从何晓月的经历看,她应该不是那种淫乱无耻的女
人,她做的一切是为了她的孩子,这样的人,也许有救。
何晓月没有回应我,沉默了。我用余光看她的脸,那里面包含羞愧、同情,
还有更多我看不懂的内容。
我想这个女人不一定是心甘情愿留在郝家的,我知道她也曾参与郝和他的女
人们的淫乱,她是否会为此而愧疚呢?
何晓月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反而安慰我:「其实你挺优秀的,再找个适
的女孩不难。」
我说:「我哪里优秀了?」
何晓月说:「工作能力啊,让你给我当助理真屈才了。」
我说:「嗯,不,我可乐意给大美女打下手,浑身是劲!」
何晓月噗嗤一笑:「油嘴滑舌。」
我说:「你看,你晓得多好看。」
何晓月又笑着说:「你有完没完了,专心开车,还有工夫瞎看?」
我说:「是,领导批评的对!」
我和何晓月又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静静地听歌。不一会儿,何晓月睡了,
我关上了音响,把暖风调的大了一些。
何晓月睡的时间不长,她醒来后很不好意思说自己不小心睡了,如果是司机
班的司机,她肯定不会这样,而我身份不一样,她总要客气些。
我说:「你太累了,再睡会儿吧,进了县城我叫醒你。」何晓月感激的看了
我一眼,她并没有再睡。
到了何晓月家是一个独门独户的二层小楼,这样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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