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别光吃肉,尝尝这酒,嗯,是十年的陈酿,烈性大,棠大人倒是舍得。”说着赫连云鸾自己给自己倒一杯,向她举杯示意。
“好辣!”喝一口自己桌案上的酒,兰君芙心里有数了。可不止是十年,这起码得有二十年了,对她可真是特殊关照啊。
“快吃点菜,吃菜,你刚来可能还不适应这烈酒。”
“谁说的。”赌气似得又喝几杯。眼角瞥见,那个送酒后一直站在身后的丫鬟,笑容越来越大,真是不懂得掩饰,果然比不上她家丫鬟。
“我有点头晕,出去透透气。”兰君芙手扶着额头,一幅不胜酒力的模样。
“我陪你一起出去走走。”赫连云鸾体贴地扶着她站起来,往殿外走去,摇光玉衡以及赫连云鸾的两个贴身侍卫王朝义王王朝安紧随其后。
站在走廊上,深秋的寒气在大秦比卫国更为寒冷,深呼吸一口,脑子顿时冻得清醒许多。
“殿下,我家小姐有请。”一直暗中等待时机的松草犹豫片刻,终于上前,见赫连云鸾依然不为所动,终于咬咬牙,使出杀招,“小姐有要事相告。是是与太子殿下有关”
“哦。”赫连云鸾面上依旧云淡风轻,眼里却已经有了杀气汇聚。
“好好照顾夫人,我马上就回来。”
“是。”摇光玉衡早就是人精,瞧出对方不悦,话也不敢多说,顺便在心里为那作死的棠大小姐点一根蜡。
兰君芙幽幽的看着月色下,赫连云鸾一身白衣跟在提着灯笼的松草远去的背影,像一只索命的鬼魂,整个散发出寒意森森的阴冷气质。
生气了啊
这个傻女人,拿什么做筏子不好,拿人家去世的父亲做筏子,看样子会死的很惨呢~
“小姐,我去了。”摇光兴致勃勃,哎呀,学一门好手艺多么重要,看自己在小姐面前多么受重视多么有用,挑衅地丢给玉衡一个眼神。
玉衡理也不理,小姐常说的中二病大概就是摇光这个模样吧。跟病人是不能计较这么多的。
“嗯,小心点。”兰君芙看看月色,嘴角含笑,完全没有之前昏昏欲睡的模样,棠心蔓也算聪明,知道给王妃下毒是大罪,因此只是把她的酒换成了度数极高的烈酒,欺负她一个南方来的只喝米酒的人,可惜,拥有独门酒舫的她这种酒早就喝腻了,辛辣有余,后劲也大,就是口感差,她头晕那都是被难受的口感给刺激的。
“我们回去吧,这月色也没什么好看的。”
赫连云鸾毫不怀疑似得就跟着松草到了花园偏僻的角落,冷笑着打量一番,哟,选的好位置,正好适合私会。不用见面,他已经猜到对方想要干什么了,面上轻蔑更甚。
“小姐就在里面。”达到小姐说的地方,松草站立在门口,不敢进去,回头忐忑不安地看向谨王。
“嗯,你下去吧。”赫连云鸾往门口的方向走去,松草见状,松了一口气,正要转身,却突然后脑勺一痛,眼前顿时黑了下去
“啧啧,真是狠心啊!”赫连云鸾一点也不意外看到摇光。
“哼!”要不是那松茶染上风寒她嫌沾上了晦气怕染病,她才不会当着这狐狸的面偷袭松草呢。正要准备扒衣服,看到赫连云鸾站在门前,想也知道里面是谁,挥舞着小拳头警告道:“不许让小姐伤心!”
“你家小姐要是会为我伤心就好了。”赫连云鸾哀叹,他对兰君芙是有欣赏有好感的,可惜小生有意,佳人无情啊,他不至于眼瞎到看不出来在兰君芙眼里估计他手中的银子比他更有魅力。
摇光一想,也是,小姐关心自己比这个所谓的夫君多多了。瞬间得意了,拖着被拔去外衣的松草扔到假山里,挥手一耍。
“想得美!”
赫连云鸾再次摇头,这丫鬟,脾气跟她家小姐有的一拼,也不知兰君芙都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脾气大,本事大,难怪那么看重。
王氏兄弟也站在他身后,已经换了一身装扮,黑衣黑鞋,脸上都黑布掩面。
“又是春戏又是春-药的,棠家大小姐手段不一般啊,这都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好东西。”赫连云鸾恢复冷静,往后退几步,冷冷一笑。
“我就不进去了,免得脏了我的鞋子。你给她再加点料,她既然春心萌动,就让她早日释放别憋坏了。”
“是。”
赫连云鸾走远了,王氏兄弟才对望一眼,飞上屋顶,揭开瓦片,确认里面果然是那作死的棠家大小姐,还穿着纱衣在床上摆了一个***的姿势,估计是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知道人来了,等着给进来的人一个难忘到喷鼻血的画面吧。
“嘿嘿。”王朝义在正对着熏香炉的方向揭开瓦片,王朝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向屋内倾斜,只见一道粘稠的粉红的液体在夜色的掩护下成一条线直直地流进熏香炉中,瞬间一股暧昧的幽香缓缓弥漫开来。
“好热”棠心蔓难耐的把纱衣褪下
“殿下怎么还不来”然后是肚兜
眼看手已经伸向亵裤,王朝安赶紧把瓦片盖上,瞪一眼没看够的王朝义:
喜欢一等奸商,二等奸后请大家收藏:(m.lieyan.win),赤焰文学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