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那是君子之争!”
“什么君子之争,白玉堂会是君子?切!”丁大小姐对白玉堂不屑一顾,想起他来就烦。然后又道:“反正我看到过南侠和白玉堂斗嘴,他那张嘴,小人的很呢,气得白玉堂跟什么似的。”
丁兆兰也忍不住好笑:“每个人都有失控的时候,南侠和锦毛鼠,别看他们在别人面前绝对是英雄侠客,但他们只要在一起,就会变得和平常不一样,其实你不懂,他们的感情好着呢。他们的那种友情,不是外人可以理解的。”
大哥说得貌似有理,当时的丁大小姐却完全不能理解,一个大侠怎么还会和别人吵架。
现在的丁月华心里可不那么想了,想着展昭的一颦一笑,每一个表情竟清清楚楚的印在她脑子里。原来极不合理的事情,现在竟都变得合理起来。
丁月华吓了一跳,自己好像从没有可以去观察展昭啊,怎么会这样?
就这样,足足好几个时辰,丁月华都没敢走出房门一步,脸上的红潮总算退下,心里却越来越乱,展昭那双清澈有神的眼眸更是清晰无比的在她眼前晃着。
她又想到,就是这双眼眸,在面对水寄萍的时候,会变得异常的温柔,即使他脸上不笑,眼里也都会盛满笑意。
原本这些她只觉得正常,现在却令她心里怅闷无比。这种情绪令丁月华有些无法原谅自己。
她用力的甩甩头,却挥不去展昭的影子,她只好偷偷的对自己说:“就这一次,水姐姐,我就偷偷想他这一次,展大哥是你的,永远是你的,我不会跟你抢的啦,可是,你要原谅我这样偷偷的想他哦。”
她害羞的捂住脸笑了起来。
展昭原只是来丁府做客,如今丁二爷的事情已了,展昭还有很多事情待办,来到花厅和丁母请辞。
丁母自然多番挽留,奈何展昭言道公事在身,也就不便勉强。
时值丁月影在外面回来,正好撞上展昭和丁母叙话,正要回避,却见丁母对她招招手,喊她道:“影儿,来,见见展大侠。”
一旁陪伴的丁兆兰闻言,回头看向母亲,不知母亲如何会有此举动。
丁月影和丁月华不一样,她是个闺阁小姐,很少出门,最多就是到村外的她师父家里去看望一番,其他的时候都留在闺房中,家中来了生人她也都是闪避不见的。如今她母亲却让她见展昭这个陌生人,岂不是奇怪?
丁兆兰只见母亲面上带着笑意,甚至是某种满意,他心思细腻,细想之下也已明了。
不由得暗暗的叹口气,母亲这下可是错点鸳鸯了。
只听丁母对丁月影道:“快来谢谢你展大哥,若不是他,你二哥如今就再也回不来了。”
丁月影闻言,盈盈一拜:“多谢展……展大侠!”
丁月影见展昭眉清目正,一派君子风范,心中起了一股敬意,不敢托大的乱叫,只叫了声展大侠。
展昭正色道:“丁姑娘不必如此。”
“应该的,若非展大侠将我二哥救回,恐怕我娘她……那种打击不是我们能够承受的,所以这谢是一定的,除了这声谢谢,我也再找不出谢您的方法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却字字清晰,十分悦耳,而且谈吐行止有礼,令人顿生好感。
说完这些话,不等展昭回答,柔声对母亲道:“娘,我回屋了。”
丁母拍着她的手笑道:“我的儿,进去吧。”
展昭也觉得丁今天此举十分突兀,奈何他心里有事,不愿细想,于是再次请辞。
丁母吩咐丁兆兰好生相送。
丁兆兰将他送出茉花村,对他说了丁母的想法。
展昭心里哭笑不得,面上不好表现出来,对丁兆兰道:“丁二姑娘如此慧人,展昭愚钝,断断是配不上的。”
丁兆兰笑道:“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就算我二妹再美再聪明,也是比不上你心里的那个人的。”
展昭大窘,抱拳道:“丁兄,莫要再开此玩笑。”
丁兆兰拍拍他胳膊,转而正色的道:“展兄,丁某知你正在查一件案子,是否有用到丁某的地方?”
展昭道:“若能有需要丁兄帮忙的地方,展某定会上门请教!”
丁兆兰展颜一笑:“你帮了丁某的忙,丁某这辈子都记得,若有差遣,丁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展昭道:“不敢说差遣二字!你我情谊,不必客套,当为之事展昭必为,所以丁兄也不要将此事耿耿于怀!”
丁兆兰心中涌动,目光闪着感激的光芒,他的手重重拍在展昭肩上,郑重的道:“以后,展昭的事情,就是我丁兆兰的事情,不为侠义,不说差遣,只为你我的兄弟情谊!”
“好!”展昭也是心潮起伏,不能自已,握住丁兆兰拍在自己肩上的手,“展昭亦是如此!”
一阵徐风吹过,拂动路旁的柳枝,也吹拂着两个人的衣袂。
展昭快马回江州,回到公孙先生下榻的客栈,却听店中掌柜说,公孙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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