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克得住父亲的,一个是爷爷,另一个是我妈。”
倒是看不出,陆母对于丈夫的影响会这么大。
“有一年,父亲中了枪伤,困于雪山,可是他却硬生生挺到救援队到了,才完全失去意识,后来抢救过来了,同行的人几乎都死于那场灾难,独独他活了下来,昏迷中到醒过来嘴里喊的都是我妈的名字。”
他之后的这番话,是看着盛寰歌的表情说出来的。也许,每个人表达感情的方式都不一样就是了。有些人习惯大声说出来,有些人习惯了默默守候。
盛寰歌打了个哈欠,眼神迷离了。
“好了,洗漱准备睡吧,我明天会起得很早。”
“比平常还要早?”六点他们会起来跑步的。
“嗯。”
盛寰歌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确实没有了陆天唯的身影,锅里有热好的粥,桌上有昨天买的包子,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的。
……(我是盛盛在等陆少爷分割线)……
他走的第五天了,盛寰歌托着腮帮子,望着窗外发呆,陆氏的设计部的会议室之中清空了,尽数放了设计版,助理设计师只能在其中办公,每每就看见她闲适,送个白眼是常有的,可此时盛寰歌并不计较了。
“啧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更年期到了呢。”viki从来不忘记揶揄她。
他走了五天了,陆天唯是告诉了她他要出远门,盛寰歌忽然觉得好悲哀,她什么都不知道,却只能在这里等着他,不知何时的归期。
viki见她失落的小模样,不忍心逗她,“想他了?”
与其说想,不如说是担心多一些,对于未知最为恐惧。
“得了,不用回答,我看你这脸多少都知道怎么回事了,我也是过来人。”viki挑挑眉。
见着他那副样子,盛寰歌也有样学样的,“得了,我可跟你不是一路人。”
viki的气势丝毫没有受到打压,“切,我比你勇敢多了好吗,至少我想要的我会积极去争取的,小盛盛,你呢?”
这一反问,完全震慑了盛寰歌。
“杂志社那模糊的照片,看不出,难不成你还真想当一个隐藏在他身后的女人啊,还记得上次在办公室遇上陆少么,我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一定你这丫头不够清醒。”
“我哪有不清醒?”
“你看看陆少看你那眼神,看得人心都发烫了,奈何你这小姑奶奶太难捂热,女人有时候还真就是自己不放过自己,想他了就打电话告诉他。”
可是连他在哪里,在做什么她都不知道。
viki从盛寰歌办公桌的第二层抽出一个相框,“看看,你自己随笔这一幅画都给裱得如此精致,还放在你手边,还幼稚地等什么呢。”
从viki手里夺过那幅画,那就是那天她画下的,陆天唯在办公室里熟睡的样子。
如果此刻,她当真能联系陆天唯,或许会照着viki说的话去做,只是如今无能为力。
“想明白了,想明白了就开始工作吧,你看看四周一大群狼可都是虎视眈眈的。”
viki这形容,让狼情何以堪,这杂交物种也不是这样搭配的呀。
“我不是故意不工作,只是对于陆总出的题目一点头绪也没有的样子。”
作家会卡文,而盛寰歌这样的纯属于,卡灵感卡心情,“想不到也得想,你看看离比赛的时间还有多久,这陆总也真是,用得着下手如此之狠吗。”
“即便我现在有灵感又如何,viki你觉得我能一一打败这附近的狼的机会有多大呢?”
“目前来看,是0。”viki没有冲昏了头,依然是清醒的,一个蓝可可,让一切都变得简单,且不说蓝可可有些名声,就算是花边新闻也从未涉及,而且年初的时候又拿了一两个奖,设计承认度,决计高了盛寰歌不知多少倍。“可你也不能就这么放弃不是,你……”
viki还没有说完,一通电话打断了他,盛寰歌放在桌上的手机,铃声加震动闹得欢腾。
陆天颂居然还会给她打电话,上一次一通电话,让她发现了那个女服务生,而后闹得沸沸扬扬。
“喂。”
“表嫂,我们现在在你楼下,能下来一趟吗?”
“你现下找我,为了什么?”多半是孟晓诺,只是她虽然是孟晓诺的朋友,却不能够在这件事情上给予决定性意见。
“不是的,不是的,表嫂……总之快下来。”
收了线,盛寰歌出去,下了楼。
和陆天颂在一起的是小郑,既然小郑在,那证明陆天唯回来了么,这人还当真经不起说。
“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外面下着大雨,陆天颂和小郑站在公司屋檐那里。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不说一句话,却都带着同一种表情,难以启齿。
“你们让我下来,看你们大眼瞪小眼吗?”
“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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