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莉舞了几分钟后稍微停下动作，将想像之剑举在胸前，彷彿在思考一般，
寇特走上前去，搭了她的肩膀一下。
「啊！」
罗莉惊叫一声，双手一松，虚幻之剑由掌中掉落，但在半路上罗莉就已无法
维持想像，自也不知道这剑会以什么样子接触地面了。
「啊？」
寇特也被吓了一跳，但却看到罗莉一脸沮丧的样子。
「小妹你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不专心而已……」
「看来你是有心事吧。」
几十年没白活的寇特一眼就看出罗莉有心事：「来陪老头我喝杯茶吧。」
罗莉虽然心情不好，但礼敬老人的骑士规则还是没忘，何况他还是亚薇的爷
爷，说起来也是自己的长辈。
「小妹妹能说一下自己的烦恼吗？老爷爷我搞不好能帮上点忙？」
寇特泡了杯热茶给罗莉：「还有……不必跪坐啦，你是骑士吗？」
「嗯。」
罗莉点了点头，但跪坐的姿势还是没变。
寇特再次确认眼前少女不但是个美女，还是个死脑筋的骑士，他的人生中和
不少骑士有过交情，也很清楚和骑士讲规矩以外的东西是白费力气的，虽然罗莉
的脑袋已经比普通骑士软很多，但也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说服的。
「你的心事和小雪有关系吗？」
寇特单刀直入地问道，达成的效果却远超想像。
罗莉手上的茶杯再度应声落下，这次可是扎扎实实地把热茶洒在她自己的大
腿上。
「啊呀！」
罗莉低声尖叫，十分快速地跳了起来拍打着裤子，以免烫伤肌肤。
「看来是猜对了。」
寇特观赏着罗莉难得的少女姿态，低声说道。
「我……我和亚薇……从小就认识了……」
罗莉幽幽地说道：「我和她都是在贫民长大的，一开始遇到她的时候，我
们都以为对方是男孩……」
罗莉述说着自己和亚薇的幼年时光，那个时候虽然常常饿肚子挨拳头，不过
当时她的生命中只有亚薇，而亚薇的生命中也只有她。
「亚薇有家人……应该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我却……嫉妒她……」
罗莉放在大腿上的手紧紧握了起来，承认自己的嫉妒心，对骑士而言需要极
大的勇气。
寇特看着和内心软弱争战的女孩，而在这两人的察觉之外，还有一个视线正
盯着罗莉的脸，试图从她带着忧愁与自责的美丽脸庞上看出她能够吸引自己的原
因。
他观察罗莉已经有好一段时间，唯一看出来的却是她不是个称职的好骑士，
这并不是他想看的结果，他必须解决的是自己偶尔会在她身上看到的记忆幻影。
上万年的不死生涯让他遗忘自己的原样，包括长相、名字、师承和生平，唯
一留下的就是不断重複杀戮、游荡的过程，以及「死亡骑士」
这个人人畏惧的名号。
但从初见罗莉时起，他就在她的身上察觉强烈的既视感，在她身上出现的记
忆片段所叙述的，可能是爱人、也可能是仇家，但这终究只是像闪电横空的片段
，根本无法让他组出可供辨识的记忆。
不知道阴影之中藏着万世迷惘的罗莉，看着片片飘落的秋叶，试图让自己的
心境跟着沉淀。
「傻女孩，你也可以把我当爷爷啊。」
寇特喝了口茶之后说道：「既然你和小雪情同姊妹，那么她的爷爷奶奶也就
是你的爷爷奶奶啦。」
「嗯……」
罗莉眼眶红了起来，寇特的温柔让她忍不住扑进他的怀中，哭了起来。
「爷爷……」
寇特正想伸手搂住罗莉，背后却传来一阵杀气，以及妻子比冰雪更冷冽的问
句：「你这死老头想对她干什么？」
「没……没有……绝对不要误会！」
罗莉抬起头来，朦胧泪眼中看到的是一脸煞气的海文，以及一旁等着看热闹
的伊莉亚、小精灵，当然还有被玩弄得满脸通红的亚薇。
「爷爷说要人家当他的……当他的……」
罗莉突然别过头去，吞吞吐吐地说着。
「喂！喂喂！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啊！」
寇特拼命摇着罗莉，要她对杀气腾腾的海文把事情讲清楚。
罗莉噗嗤一笑，转回头来说道：「是当爷爷的‘孙女’啦。」
罗莉的解释让在场众人一阵大笑，只有寇特笑不太出来，不过毕竟是「又」
多了个如花似玉的孙女，虽然顽皮了点，但赏心悦目之下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
「那今天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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