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走到了一边,不再看张瑞。
她此时的神情,就像一个赌气的小姑娘一样,不过她自己却浑然没有觉察。
张瑞苦笑了一下,忙从水里又爬上了岸,再擦干了水穿好了衣服,不过由于
裤子已经湿透了,所以只得把它脱下来放在草地上等它晾干了,他那袍下的双腿
就光熘熘的,让他感觉有点凉飕飕的。
「这总比当初扎草裙的时候好多了吧。」
他自我安慰道。
张瑞随即又抓住黑衣人的双脚也拉上了岸。
他把黑衣人身体翻转过来,一看,自己顿时被吓了一跳。
一张被水泡得惨白的男子瘦脸顿时影入了他的眼中,那脸上睁开着的死灰色
双眼直瞪向天空,还带着恐惧绝望和不甘的神色。
那张脸的样貌看起来有五十岁左右。
他虽然没怎么见过死人,但也判断得出这人是真的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时,他还注意到了黑衣人胸前紧绑着一个黑布大包袱,看包袱的外形,估
计里面包的是枕头或长形木盒之类的东西。
「娘,你快过来看看。」
张瑞忙向许婉仪喊道。
许婉仪刚才也不是真的生气赌气,只是一下子感觉有点拉不下脸来而已,现
在听到爱儿一喊,她就转身走了回来。
她仔细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老者那瘦小的尸体,突然,她好像回想起了什么
事情,脸上现出了惊讶的神色。
「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江湖外号偷香鼠的柳一飘了,他怎么
会死在这里呢?」
许婉仪疑惑的说道。
「偷香鼠?娘,他很有名的吗?」
张瑞问道。
「当然有名了,三十年前他就已经名动江湖了,不过不是什么好名声就是了
,我也是在当年和你爹行走江湖时见过他一次,印象比较深刻,所以才记得他。
」
说完,许婉仪的脸上竟然泛起了点点红晕。
她当然认的这柳一飘,虽然事情已经过了十几年,但柳一飘给她的印象实在
是太深刻了。
当年她和丈夫所追杀的那个淫贼,正是这柳一飘。
而想到当年的事情,她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当初在那淫窝里看到的淫糜不堪
的景象,怎能不脸红。
张瑞心里一阵好奇,「娘,你和爹当年和他很熟吗?」
「呸,谁和这个淫贼熟,当年我们恨不得杀了他,可惜追了一天一夜还是被
他给跑了,要不然他哪能还活到现在」
许婉仪不屑的道。
见张瑞还想要问的样子,她不想提起当年的事情经过,忙话机一转,道:「
瑞儿,我们先看看他身上的包袱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说完她就蹲下来动手去解
下那个包袱。
张瑞的注意力马上就被那包袱给吸引住了,仔细看着。
「瑞儿,娘要查看包袱了,你离远一点,万一这包袱里的东西藏有什么机关
暗器就不好了。」
许婉仪一边小心的打开包袱外面的布,一面对张瑞吩咐道。
张瑞一听说暗器,顿时心里就紧张起来,他摆手道:「娘,还是我来吧,你
在一边看着就行了,我会小心的。」
他想自己动手。
许婉仪当然不会让他去动手,忙示意他退后。
但张瑞只稍微退到她身边就不再退了,全身戒备着,一副有什么不妙就抢身
帮她挡住的样子。
许婉仪见他这样子,心里一阵温暖,也就不坚持了,只是动作更小心了。
外面包裹的布打开了,顿时,一个紫黑色的长一尺、宽高各四寸左右的长形
木盒影入了两人的眼帘。
木盒上有一把小铜锁锁着,外表再无其他花纹修饰,很古朴的样子。
那木盒的盒盖和盒身相接之处,严密无比,不注意看都看不出那一道细微的
缝隙痕迹。
许婉仪稍微把木盒拿起一点掂量了一下,发觉木盒不是很重,估计水没能渗
到里面。
这也解去了她心头的一个疑问,那就是那柳一飘的尸体为什么没有沉到水底
的问题,原来是被这中空的木盒的浮力托住了。
许婉仪放下木盒后又再仔细观察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古怪,这才运起真气
到右手中五指中,捏住那把小铜锁一拧。
一声脆响之后,那小铜锁已经被她拧断了。
把锁拿开后,许婉仪把那木盒开口的方向转到对面,然后慢慢的打开木盒的
盒盖。
很轻松的,盒盖就被翻开了,也没见有什么机关暗器飞射出来,这才松了一
口气。
等木盒盖子完全打开后,母子两人定眼往盒中一看,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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