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不敢。”
“看她？”
“……”
这个问题的答案，自然也和刚才那个一样，只是单纯的因为内疚而已。
但被一个外人这样反复问，是让辰开始注意到了一些事情。
艾嘉和安娜被限制自由的时候，他选择牺牲琳，现在琳活过来了，却又没有直面她的勇气。
懦弱，胆小，自己，这些词放在自己身上，似乎……再合适不过了……
“我似乎……又懦弱又胆小呢……”
辰低头，缓缓说道。
“是的。”
很意外的，对面的黑袍人竟然同意了这个观点。
“但是。”
“人类。”
“本性。”
“如此。”
“也许……是吧……”
说着，辰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这个黑袍人。
“说起来，您救回琳的这件事，我还没有道过谢呢，感谢您抽空走此一遭。”
“……”
“那个……也许是我眼拙冒犯了……您的嘴边……是不是有着血迹？”
“……”
黑袍人沉默许久，他没有写字，只是单纯的站在那里，像是根本没有回答这些问题的兴趣。
然后。
“好自为之吧。”
话音刚落，院子中，就只剩下了辰一个人，站在那的黑袍人仿佛只是一个幻影一般，仅仅只是眨了下眼睛，就已看不见身影了。
人消失的太过突然，让辰大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许久，才注意到一件事情。
“刚才……她是不是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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