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似乎正在拆走初邪的生命维持设备。
初邪躺在那里,闭着眼睛,用手轻轻的揉着太阳穴,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
虽然她昏迷了很长时间,但是医生一直给她上着肌电理疗器,所以并不用担心什
么肌肉萎缩的症状,现在的她只要清醒过来,应该就和战前的状态一样了。
瓦琳娜转身走出了病房,然后关上了门,很识趣的把我和女孩单独留在了一
起。
我靠过去,摸着她的头发:「是做了什么梦么?睡了这么久?」
女孩先是迷迷糊糊的小声咕哝了几句,然后试图坐起来。我虽然帮了她一把,
但她看上去还是比较轻松的,这说明女孩的状态真的不错。
「我现在在哪?」她睁开眼睛,扫视了病房一圈,然后把目光落到了我身上。
「这是黑城基地外围的医疗所,你已经睡了很长时间了。」
我轻轻地回答她的话,伸手揽过初邪的肩膀,想吻她一下。
万万没有想到,一只拳头毫不留情的砸到了我的脸上,让我直接从床边歪倒
在了地板上。我忍耐疼痛的能力不算差,但是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实在是太出乎意
料了。
还没等我发出质疑的骂声,女孩就已经爆出了怒吼。
「你知道我是谁么?!想要找死吗!?」
我看着初邪扭曲的表情和戒备的姿态,一时间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了。
揉着肿起的脸颊,我从地板上爬起来,然后重新向她走过去。
初邪从床上跳起来,隔着铺位对我摆出了格斗的架势。那身宽大的病号服没
能遮住她白生生的小腿,引的我忍不住目光下移。
这个下意识的举动更是让初邪如临大敌,她已经开始用余光来旁边能用
来做武器的东西了。
看着她的样子,我觉得自己的脑袋开始作痛。
「你失忆了?!」
初邪瞪着我,没说话,也没有放低自己的姿态。
她不说话,但是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和怒意
不知不觉的占据了我的情绪。
「你连我都不记得了!?」
「我不认识你。你是反抗军的人么?」初邪冷冷的说,那张小脸几乎要结冰
了。
「那你记得什么?你记得自己是为什么躺在这么?你记得反抗军,那你记得
奥维么?」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耐心,但是在这种时候我的演技还是太差了。
「你让他过来,我自己问他。」初邪的应答直截了当而且很聪明,这却让我
更加难以招架。我总不能跑到前线基地把奥维拽回来。
「你不用这么防着我,我又不会害你……」最后,我无奈的说道。
初邪发出了一声冷笑,我承认这句话确实有些可笑,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
和她解释。
看着最亲近的人摆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我忍不住叹了气。
「你有两个哥哥……你是一个法师,武器是葬敌法球,最厉害的法术都是从
一本叫【漆黑之雨】的书上学的……你看,我很了解你。」
「这些事情很多人都知道,证明不了什么。」初邪仍然不买账。
「你晕船,晕船的时候什么都吃不进去;你以前会抽烟的,后来戒了,但是
如果压力很大偶尔还是会抽一根;你小时候养过一只猫,猫的名字是ted;你
讨厌吃胡萝卜,非让你吃的话就会抓狂……」
听着我一字一句的倾诉,我看到女孩冰冷的表情终于微微融化了。
「你怎么知道的?」她动摇着问。
「因为我曾经承诺会守在你身边,陪着你一起,把人类带回到真实的世界。
你也一直信赖着我,哪怕所有人都背弃你,我也会和你站在一个立场。」
我认真的表情似乎没有完全换来初邪的信赖,她撅起了嘴:「我哪里会像你
说的那么惨。」
听到她不再警惕的语气,我多少也放松了一些。
「好好躺下,刚恢复过来就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可不行……」
这样说着,我把她拉回到了床上。这次她没有挣扎,只是一直用诡异的眼神
一直瞅着我。
「我不太明白,你的头部又没受到什么重击,为什么会失忆?说说你现在还
记得什么?」给她安顿好被褥,我重新坐到她旁边问初邪。
然而她依旧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重新说了自己的要求:「我要去见我哥。」
「燃墟?」
初邪点着头,像个无助的小姑娘,我从来没见过她这幅样子。老实说我有点
伤心,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忘记我的存在,更重要的是在这种时候她第一个想起来
的仍然是燃墟,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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