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没有参与决定,但是反抗军针对这方面所做的抉择我是清楚的。
这些政策全都是奥维拟定的,我不得不说它们的确挑不出什么毛病。
反抗军给了所有人选择的余地。
想要保持原来的公会势力和建制,就要放弃反抗军内的特权;如果放弃原来
的公会,听从反抗军的调配打散建制,那么就可以得到反抗军内部相应的权力和
地位。
没什么可想的,绝大多数公会所能选的就只是第二个选择。
现在讨价还价的就只是自己的公会能给自己换来什么样的地位而已。
在这里出现的都是排的上号的大型公会,这些公会领导层和公会成员之间的
感情往往并没有深到可以为之放弃那些东西的程度。
所以到头来,他们也不过是按照战斗力和领导才能来进行安排调度而已。
初邪因为显而易见的原因早早的跑掉了,而我全程都参与了这场由奥维
导的面试。
并不是因为我愿意这么做,而是燃墟在会议之前就私下和我打过招呼的。
我不清楚燃墟为什么要让我参与到这件事里面。
论识人能力的话我并不专业,单纯的帮忙也有些多余……所以我推测,燃墟
是想让我在这件事里面建立一定的威信。
至于我的威信对燃墟有什么作用,这就是我无论如何也猜不出的东西了。
************回到驻地房间的时候几乎已经快要接近黄昏了。
精神上的疲惫让我的太阳穴微微作痛,有的时候我真心觉得与里奥雷特的一
场恶战也比坐在桌边听那些家伙吹嘘自己的个人魅力要享受的多。
打开屋门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我和初邪共同分享的这个房间还算是宽敞,是有着起居室和客厅的套间,而
现在整个客厅都铺满了乱七八糟的纸张。
初邪坐在沙发上轻轻的睡着,脑袋仰到了沙发靠背上,毫无防范的展露着脆
弱的脖颈。
如果这个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的话,我想自己会不由自的靠上去给她的脖
子一个吻。
不过很可惜,另一个身影正盘坐在地上,继续制造着无用的废纸。
她看到我以后想从地上站起来,然而让人痒到牙酸的腿麻阻止了她的动作。
她抿着嘴唇用唯一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腿,并努力不让自己露出难堪的表情。
「你们干什么呢?」
我看着脸颊发红的苏裳,没好气的问。
「她……让我默写……」
苏裳看着我,小声说着,似乎怕吵醒初邪的样子。
我从地上捡起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的画着一些图桉。
虽然我说不出那到底是什么,不过大概是一些手印和魔法阵的局部图形吧。
当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求我教他们的时候,苏裳独自找到我,说了一
些足以触动我神经的话。
我已经记不清她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是最终我把她带到了初邪那里。
至于她又对初邪说了些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初邪答应了在空闲的时候教她一
些法术方面的东西。
不过现在看来她并不是什么好老师,我只见过学生在课堂上睡觉的,而现在
的情况恰好相反。
说实在的,虽然能量和魔力都是人类之前并没有接触过的东西。
但能量在打架上所能做到的东西是很容易摸出来的,就连最笨的战士也知
道释放能量弹或者用能量做一下加速。
然而魔力就复杂的多了,不要说摸了,就连法师之间相互学习的机会都极
为稀罕,毕竟法师的基数实在是太少了。
所以,战士之间往往会有一些类似于师徒关系的存在;而法师之间则基本上
没有什么可靠的学习模式,以至于初邪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教学比较
好。
如果你的女人在刚刚亲热完之后就噼头盖脸的抱怨这些事情的话,你实在很
难把它们赶出脑海。
「收拾一下,下课吧。」
我指了指一地的纸片,对苏裳说。
苏裳点头,然后趴在地上开始整理东西。
她只有一只手,所以做起清洁工作来费时费力。
即便是这样我也并没有帮忙的想法,而是将自己好好的安放到了沙发里,享
受着空闲的时间和初邪身上澹澹的香味。
虽然我很欣赏苏裳,但那并不是我事事都要照顾她的理由。
她现在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用处,所以她才必须尽可能的展现自己的价值,
哪怕是替我们做苦力。
能够把她当做正常人一样对待,而不是因为她无法忽视的残疾而施以怜悯,
这对她对我们都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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