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是甘拜下风。
泠也挺坏的,就算是以男人的标准来检视;思考到这里,我背上的触手颤动
一阵;虽想给他扣上「不值得信任」等帽子,但又觉得这样太过分。
若知道泠这么热情,在明决定要成为喂养者之前,我和泥根本就不用太过担
心。最近,明在为他口交时,我也常听到一堆叫声;多半都很粗野,几乎只会出
现於射精前几分钟。
印象中,都是泠发出来的;显然,这才是他藏於甲壳和礼仪之下的真面目。
一个老是在那边搞针线活的傢伙,不是应该更阴柔点才对吗?我虽这么想,却没
说出来;毕竟,大家都为他感到高兴,不会去计较这种细节。
但不该这样!我想,用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掐一下额头;他应该被狠很吐槽,
然后再躲到明的怀中寻求安慰;这类画面,正是我想看到的。事实上,我还想看
明一边嘲笑他,一边用脚掌磨蹭他的主要触手。
听起来很过分吗?或许吧,但我就不信泠没有任何类似的期待;再怎么说,
我都认识他好几十年了。从他期待被明「命令」一些小事开始,我就已经看出位
在他内心深处的污浊阴影啦!
我打算和姊姊讨论,嗯──就先从以上想法中,选一段内容较单纯的好了:
「泠虽然生理上已彻底中性化,但从特别依赖主要触手等情形看来,他终究还是
偏向的男性比较多。短时间之内,明好像也不打算过度开发呢。」
糟糕,多次过滤的结果,就只剩下一堆搔不到痒处的句子;方向也偏了,但
没关系;姊姊应该听得懂我的暗示,并得出较有趣的答案。
泥在思考近五秒后,说:「他当男人比当女人合适。」
未发情的姊姊,只会回些很普通的话;既然如此,就别怪我讲得更露骨了。
「有点可惜呢。」我说,抬高背上的次要触手,「我想看他被明抽插的样子。」
光是用阴道吸吮蹂躏泠,我想,感觉好像还是不太够。
嘴角上扬的我,继续说:「此外,像是被骂、被打屁股;这种快感,只要不
会太过分的,也都该去体验看看」
敢提出这番言论的我,早就有被泥吐槽的心理准备。然而,一分钟过去了;
泥不仅没有说话,腰上的几只触手还骚动好一阵。
我笑了,说:「不愧是我的姊姊,我们这方面的──」
「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泥说,双拳於屁股旁紧握;啊──就是这种彆扭
的感觉,才会让我和明都想侵犯她。
喜欢淫印天使请大家收藏:(m.lieyan.win),赤焰文学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