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这时,我发现自己身上穿的不是原本的衣服,而是稍微有些大件的连身洋
装。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是在作梦吗?
在我如此纳闷的时候,阿峰的手往我伸了过来,然后──
狠狠的捏了我的脸一把。
「痛痛痛痛痛痛!搞屁啊你!」我惨叫。
「会痛吧,所以不是在作梦喔。」
「那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刚刚不是在………」说到这,我
脑中便浮现了今晚发生的事情。
好想死啊!我做了些甚么!那个才是梦,对吧?对吧?
尽管很想这么相信,但看着自己那阖不太起来的双腿以及私处那湿湿黏黏的
感觉,我就知道一切都发生过。
呜,记忆中那个淫乱女是谁啦?绝对绝对不是我啦!
「对不起。」
在我因感到羞耻而心情低落的时候,阿峰很突然地开口道歉。
「呃,虽然是你叫我去夜店的,但会变成这样是我造成的,你不必道歉啦。」
面对这傢伙突如其来的良心发现,我有点不知所措。
「不,是我造成的。只是前因后果改天再跟你说,那时你一定会很想杀死我
──不说这个了,我们现在还是来谈谈比较重要的事吧,比如说你最亲爱的学姊
之类的。」
「对啊对啊!学姊怎么了?她没被那两个傢伙给玷汙吧?」听到关键字,我
马上就从自怨自艾的状态中回复过来。
「真不公平啊,明明做了一样的事情,但我是鬼畜男,他们就只是『傢伙』
而已。」
「不要在奇怪的地方钻牛角尖啦!我昏过去之后到底发生了甚么事?学姊她
在哪里?她没出事吧?」
「是有点事。」阿峰看我的脸垮了下来,便赶紧补充:「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酒喝太多了,多到一个离谱的地步,就算因为猛爆性肝炎挂掉也不是不可能。
总之,她现在还在昏睡,但应该不会有甚么大碍才对了。」
「这样啊。」我松了一口气。「所以说是你发现我失联了,就亲自跑去那家
夜店,然后带着昏迷的我和学姊到医院,而我这身衣服也是你怕有万一而给学姊
准备的?」
「大致上是没错啦。」阿峰回答。
(其实那衣服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而且要不是有阿伦和阿毅帮忙,我怎么
可能搬着两个人移动到那么远的地方呢)
「等等!难…难…难道是你帮我换衣服的?死变态!谁准你这么做了!」
「别计较嘛,还是你想穿着全是精液的衣服回家?」
「唔,也是啦。」我顿了一下后问:「那为什么也要带我来医院,你知道我
家在哪吧?」
「你问到重点了。」阿峰弹了一下手指。「我原本是希望能够由你去说服我
姊,让她放弃她的蠢计画。但看她醉成那副德性,你应该连一句话都没跟她讲到
吧?」
「的确是如此。」我点点头。
「眼看情形演变至此,我便心生一计,决定来个将计就计。」
「啊?」我还是踏不进这傢伙的思考领域。
「与其去阻止她,不如让她以为她成功了好了,这样的成效应该会更好。」
「哈?你是要让学姊真的以为她被强暴了?这…这要怎么做啊?」一般来说
都是出事了而要想办法粉饰太平吧,这种要让没发生过的事假装已经发生的善后
方法我还真的是第一次听到。
「别担心,这里的医生我很熟,要伪造验伤单甚么的轻轻松松就能做到了。」
「恩,有医生背书的确是蛮有说服力的──等等,你为什么会跟医生熟?这
里又是妇产科,难不成你常常带女孩来……?」
面对我的指控,阿峰头摆向一边,算是默认了。
这个杀人凶手!中出男!鬼畜魔!下流!肮髒!无耻!没品!没人性!
「好啦好啦,回到题。」阿峰将话题拉了回来。「所以啊,带你过来的原
因就是要你在姐姐酒醒以后,赶快在第一次时间冲进去探案望她,说你有多关心
她,然后要她不要再做傻事了。这样,你们的关系应该就能和好如初,一切应该
就能就此落幕了!」
「听起来应该是蛮可行的啦。」我点点头,虽然要听造成一切的元凶去做事
很让人很不爽,而且要个真正被强暴的人去安慰一个其实甚么事在她身上都没发
生的人实在很讽刺,但这的确是目前我认为最好的方法了。
不管怎样,学姊是比甚么都还要重要的存在,不让她受伤是对我来说最重要
的事情,我的尊严或是面子相较之下都显得可有可无。
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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