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是完全空白的,没有做那个我一直担心的梦注释2,身上的衣服依旧丝滑,
只是内裤底部清清楚楚的湿了。
我捂着微微发烫的脸下了床,才发现周围出奇的安静,不由得生出一丝担心
来,没换衣服就去拉门。
会客室里空无一人,我有点儿慌,连忙去推旁边的正门,应手而开。
「谁让你起来的」。我浑身一僵,可依的声音严厉得就像个狱警,「给我跪
下」。
声音是从走廊边上另一扇门里传来的。
「告诉妈妈,谁是美人儿啊?」。
那透着危险的声音像掺了奶,又像下了双份儿的春药。
「妈妈你别生气,我错了」。
我差点儿没趴地上,那是福尔摩斯的声音。
「把妈妈的鞋子舔干净」。还没等我的惊骇传到大脑,「啪」。的一声清脆肉
响。
「舔」。
我感觉自己的心快蹦出来了,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把,不是做梦啊?
「谁叫你脱妈妈鞋子的,嗯?你个小坏蛋……嗯,对,一个一个舔,嗯乖儿
子,妈妈奖励你的……」。彪悍的秦爷此时已经变成一只湿透的水淋淋的猫,我心
里咬牙切齿的笑着,不知怎么刷过一阵快意,你个死丫头也有今天!
「咣啷」。一声冷不丁的传来,好像很重的东西被撞倒了,接着是可依吃吃的
荡笑。
「跪着」。
秦爷又回来了。
「来,告诉妈妈,谁是……啪」。又是一声,「那里不许动」。
「妈妈我想……啪」。
福尔摩斯没脸没皮的挨着巴掌。
「告诉妈妈,谁是美人儿,答对了妈妈让你吃奶,乖~ 」。
「妈妈,你是美人儿!你是最美的美人儿」。
「嗯——你他妈轻点!你个熊孩子……嗯哼」。
我大着胆子,一步步朝那扇门靠过去,张着嘴,尽量避免发出颤抖的喘息,
从虚掩的门缝往里看。
只见可依半个屁股坐在一张按摩床上,一只脚撑地,一只脚光着踩在矮凳上,
小洋装的半裙褪到屁股上面,露着乳白色的小内裤,腿心儿里有一块明显的湿痕。
上衣已经大开着,香肩雪乳,耀眼的酥白上挺翘着半点樱红。
一个巨硕的背影跪在地上,一只手扶着可依的柳腰,头埋在那桃花盛开的地
方「咂咂」。有声。可依双手抱着那颗硕大的头颅,伸长了脖子,随着那吮吸一阵
阵颤抖着娇吟。
忽然腰里一紧,我张着的嘴巴被人捂住了,惊慌回头,是憋着笑的许博。我
双脚离地,被抱回了会客室的沙发上,嘴巴,胸口,下面同时告急。
「老公,老公你疯啦,别,别在这呀」。我死死的抓住他的双手。
「我就摸摸,我就摸摸老婆」。许博嘴里一通哀求,手上却不松劲儿。
我惶急中忽然灵光一现。
「老公!我怎么睡着啦,他们呢?」。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门外能清楚的听见。
许博无奈的苦笑,放开了我。
我立马冲进里间去换衣服,故意开着房门,竖起耳朵,听见外面一阵兵荒马
乱。
注释:
1陈京生办公室套间里的治疗室,按摩用的,在这里祁婧第一次失身给陈京
生。
2原作品里祁婧曾经做过一个梦,梦中她被陈京生救助并按摩脚踝勾起身体
欲望,这个梦成为祁婧失身的一个心理暗示的诱因。
第六章梦中的婚礼。
这是一间装潢富丽考究的更衣室,直比寻常人家的客厅宽敞的多,除了更衣
必备的衣橱,排架,屏风,妆台,还有供人休息的沙发,茶几,贵妃软榻,连榻
前的脚凳都是红木凋花,油亮的漆面儿纤尘不染。
室内最惹眼的就数那宽大得夸张的妆台了,虽然被挡在屏风后面,却一点儿
也不会削弱它的存在感,精致考究的装饰和用料就不必说,最让我欣赏的是丝毫
没有闺阁里轻浮的脂粉气和为了抬高身价刻意繁复堆迭的华丽设计。
宽阔明亮毫无遮挡的镜子里,坐着一位淡妆美人,一根长到夸张的鲜红发带
从脑后垂落,那是刚刚被系上去的,好像被漫不经心的绾在办公室日常惯用的发
髻上,却无比和谐的呼应着美人脸颊上透出的酥融淡粉,直让人不由想起了人面
桃花。
我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拉到这里的,包里的唇膏都只有两个颜色,红艳
艳的晚装搭在旁边的排架上,而原本晚装的腰带被我系在了头上。望了一眼紧闭
的房门,门外,是一场即将开始的婚礼。
弯了弯嘴角,不知道那张几乎未施粉黛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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