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压抑已久的情欲一旦爆发却找不着宣泄的出口,得不到够份量的满足只会
让她更觉难过欲死。
难过之中,满脑门的情欲忽然闪过丁点清明,丈夫,女儿,我是有家室的人,
身下的少年郎还是女儿倾心相许的意中人……可一身欲念如奔腾的洪水无法阻止,
陆菲嫣几在一瞬间便找到了理由:女儿爱他,我又不抢。至于丈夫,关他甚么事
了?他不管我,我便是要偷人,便是要别的男子占有我,便是要作贱自己!
陆菲嫣赤红着双目哀怨低嘶道:「你为什么不动?我快疯了……人家的骚屄
好痒好难受,你快些肏人家,大力地,狠狠地肏啊……我求求你,求求你,狠狠
地肏我」。
吴征吐了口长气终于缓过劲来,他抵着强烈的快感伸指揪住荡悠悠的玉乳峰
顶两颗激凸的梅珠一扯,咬牙道:「想不到你什么都不懂,我来……呃……教你」。
陆菲嫣如同一匹狂野的母马在尽情驰骋,前后扭动的身躯以柳腰为中心,又圆又
翘的隆臀不停地前后急速款摆,正是传说中的腰震。每一震都让丰腴的娇躯随之
颤抖,一身的美肉艳光四射,还有那仿佛咽气般的沉重呼吸,即使低沉嘶吼却依
然甜美动听的渴求呻吟,还有一双迷离梦眼,一切都媚到了极致。
「难怪师叔畏她如虎连靠近都不敢」。这般媚态真是谁都难以抵挡,又有一
副喂不饱的身子,若换了旁人来难免伤及自尊。吴征一边想着一边手指发力将一
对圆乳生生拉成两只尖笋,陆菲嫣的樱口越张越圆,脸上的神情却越发迷离。疼
痛并没有给她带来苦楚,反而更激起她心底的欲望。待吴征两指一松让玉乳迅速
弹回原位,她急促地呵出几声满足的低吟,见吴征没有继续的动作,急不可耐地
用双掌捧起胸乳揉捏。绵柔的乳肉着她玉手一掐立时朝相反的方向坟起,艳色无
端。
吴征双手箍住陆菲嫣的柳腰向上举起道:「不仅仅是前后,左右,上下,每
一个方向都可以。你应该再主动些,再放开些我才会肏你……」。他双手一松,被
托举得有一拳空隙的两人胯间忽然失去了阻挡,陆菲嫣娇躯垂坠而下。
肉龙冲入花径又快又重,挤出一大片黏稠汁液淅沥沥地洒向床面。强烈的快
感让陆菲嫣食髓知味,她跪着的双腿陡然绷紧发力,一下下地起伏着娇躯尽情索
取肉龙在花径内摩擦顶撞的快感。圆沉的臀儿拍打在吴征小腹与大腿上,打得啪
啪声如断了线的珠串洒在地上般密集。
「嗯……呃……」。陆菲嫣大张着樱口,迷离着媚目,漂亮的鼻翼也一展一展
地,每一次起落都激出花汁飞溅,每一次起落都将她顶上巅峰。可身体里的渴求
之欲犹如一只盛满了的巨大水缸,宣泄的出口却像她的花径般细窄,纵是已拼尽
全力地起落着身子,体内的欲望毫不见减少,像是已沸腾的热水仿佛要将她的身
体炸裂。
「用力啊……你也用力……我求求你……你也用力好不好?肏我……我都依
你说的……肏我……」。陆菲嫣娇喘吁吁,不停地起伏中她的动作渐渐乏力,两腿
之间钻心的麻痒越发难耐甚至成了煎熬。她闭上双目,珠泪滚滚,分明正是场激
烈得难舍难分的欢好,却仿佛天地间仅有她一人的孤独。
吴征心中一痛,仿佛回到十余年前的昆仑后山荒地。那一夜她也是如此放弃
了尊严跪在丈夫的面前,卑微地哀求并没能换来想要的结果,反而彻底激发了矛
盾。自此之后众生无数,可她在世上仿佛孤身一人……。
陆菲嫣仍奋力用最后的气力起伏着娇躯,几乎每一轮抽插都能让她小泄一回,
可这根本不够,她需要的是畅快淋漓的宣泄,一次,两次,三次,直到彻底满足
为止。
吴征心中既怜,此前刚硬的心肠便软了许多,心态一变化便再也把持不住身
体的欲望。陆菲嫣落下娇躯时,始终不动的吴征忽然一挺腰……。
湿润酥腻的花户毫无准备地被一根刚刚适应的粗大肉龙猛钻而入,那怒张的
菇伞一路顶开紧窄腔道,棒身脉动着刮过密密麻麻的娇嫩颗粒,上下迎合的力道
远胜于前,快感亦是数倍地激增,仿佛一瞬间便点燃了所有的激情。两样本就热
得发烫的物事再剧烈摩擦,连冰冰腻腻的花汁都仿佛沸腾起来。
「啊……」。被龟菇毫不留情地顶撞在花心嫩肉上,陆菲嫣发出一声长长的呻
吟,仿佛一只中箭的天鹅被定住,只股间震颤痉挛着泄出汩汩粘水,全身的力气
都随着倾泻的花汁一泄而空。她软绵绵地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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