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体比你那些压缩饼干美味千百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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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我边啃着她的胳膊边说，「小瑶姑娘是色香味俱全，人间极品哪
~」这倒不是恭维，也可能是我们确实很饿了，小瑶是如此美味，烤的金黄的手
臂散发着肉香，混合着小瑶的体香，我深怕自己迷恋上这种味道，用仅存的理智
来告诉自己这是不得已之举。
如此又过了两天，我们终于到了沙漠，原本三天的路程我们走了五天。又在
沙漠里行进了六天，才有现在顶着烈日狂沙在沙漠里行走的场景，这些天来除了
进入沙漠的前一天我们抓到一只野兔外，我一直用小瑶的身体来充饥，喝的是小
瑶的血，淫水和尿液。
在戈壁里的时候还能吃上熟的，进了沙漠以后无处生火，只能生吃了。她的
每个部位我几乎都吃过了，胳膊，大腿，手，脚，内脏，奶子，屁股。满是脂肪
的奶子并没有我想象的味道好。
风沙渐渐变小了，烈日变得不是那么灼热，我渐渐能看到了远方。
「有人！有房子！」我扯着嘶哑的嗓子对小瑶喊道。
「嗯，到了！」小瑶也如释重负般低语。
我兴奋地跑在了前面，再走不出沙漠我就要崩溃了，兴奋让我忘记了之前的
一切。
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我的兴奋褪去了一大半。
哪有什么房屋，只是到处是残砖破瓦残垣断壁罢了，只有不多的几所房子有
还算完整的屋顶，勉强可以避得烈日和风雨。这里的人也是如行尸走肉一般毫无
生气，见有陌生人来才打起精神来盯着我们眼睛放出光来。四周的注视让我觉得
浑身不自在。四周人也不发出一丁点声音，安静的诡异。
这些人多是老弱妇孺，身上尽是破衣烂衫，灰头土脸面黄肌瘦，更有浑身赤
裸者抱着膝盖窝在残墙的角落里，干瘪的身体让人分不清男女，这哪是财之国，
分明是乞丐之国！
「当……当……当」一衣不蔽体的老妇瘫坐在地上，露出一边干瘪的乳房下
垂到了肚脐上，用一小截木棍敲在她面前的破碗上，发出了到这里以来我听到的
唯一声响。
「当……当……当……」这声音开始有了节奏。老妇和着着节奏唱到：
条条大路金钱通，一镜两面竟大同。
金玉鼎食握生死，薄衣陋屋碌碌终。
屋万顷，楼千栋，不庇边陲饿死童。
摩肩接踵利名客，何人顾我半残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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