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征的108团领导的同意,邀请陈明理与姨妈,妻子一同到他们家作客,以表
他们的感激之情。摆出当地的手抓羊肉和马奶酒招待他们。席间,王新枝推说胃
疼,滴酒未沾。陈明理在当地二叁年了,喝马奶酒喝的已经练出来了,虽表面上
谦让,喝个叁斤二斤,根本没事。张小薇倒是英雄好汉,谁敬酒都喝,衹觉的酸
甜酸甜的,越喝越想喝,一顿饭没吃完,就醉成一摊泥。
入夜,一辆白色的五菱牌面包车,载着俺一家叁口行驶在村镇通往部队营区
的公路上。张小薇醉熏熏的睡在后座上,新枝姨妈开着车,我坐在她的旁边。皎
洁的月光,丝毫不剩的把它的光芒,倾向天山之麓的每一寸土地。左侧是巍峨的
天山,下绿上白,一顶顶白色的帐篷,如散落在绿毡上的珍珠,凌乱无章的镶嵌
在各个部位。右侧是一望无际深绿色的棉田。微风吹过,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姨妈,妳咋哭啦!」
我看到新枝姨妈脸上亮晶晶的,扭头问道。
「没有,没有,有可能是风打的流泪了……」
新枝姨妈轻描澹写的说。
「好姨哩吧!咱这车窗关的严严的,车里那来的风……」
我说着掏出手绢,给姨妈擦眼泪。那料,姨妈的眼泪越擦越多,最后像断了
线的珠子,咯咯吧吧往下掉。
「姨妈,妳咋啦!给妳娃说说,我给妳娃说说……」
我上前搂住了姨妈。可能是泪水迷煳了双眼,王新枝把车往路边靠了靠,停
下车,挣脱我的怀抱,打开车门下了车,独自一人快步向左侧的茅草地跑去。我
连忙下了车,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
我跑了多远才追上了新枝姨妈,还没开口,突然,姨妈高喊了一声「娃呀…
…!」扑到我的怀里,我丝毫没防备,娘俩抱着一齐倒在毛茸茸的草地上。此时
的王新枝,倒不像我的长辈,道貌岸然,高高在上,而是一个新婚不久的小媳妇,
在外边受了别人的欺负,好不容易回了家,见了疼爱自己的丈夫,让他搂在怀里,
听她发泄,哭泣,诉说。我啥都清楚,啥都明白,可咋说哩!
「姨妈,俺知道这几天冷落您了,我对不起您,我对不起您……!」
我说着,抽出一衹搂姨的手,自己搧自己的脸。
王新枝像疯了一样,伸出双手,牢牢的抓住我搧脸的手,泣不成声:「娃呀!
姨妈不怪妳,姨妈知道我娃难……」
她说着话,两眼泪花闪闪。
我像赎罪似的,翻身坐起,骑在仰面朝天的姨妈身上,解姨妈的衣扣,脱姨
妈的裤子。
功夫不大,一线不挂的新枝姨,就赤裸裸的呈现在我的面前。
月光下的王新枝,在我眼里,比啥时都俊,比啥时都美!明亮的月光下,翠
绿的草地上,她雪白的全身,在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引人注目。
她大腿丰满,小腿细长,双乳高耸,肚皮鬆软,尤其是乳头和肚脐,一个高
耸,一个下凹,一高一低,波涛汹涌。
加上小腹下,耻骨上那一片倒叁角的黑阴毛,给那一片雪白的胴体上,点嵌
了画龙点睛的一笔。
我看呆了,不由自主的站起身,飞快的脱光衣服,奋不顾身的扑了下去。
赤身裸体的我,爬到了我姨妈的身上,俩手捧着姨妈左右摆动的脸,嘴对嘴,
用硬硬的舌头,撬开姨妈的玉齿,将他的香舌吸到我的嘴里,舌头绕舌头的吻在
一起,左转右拧,亲了好一阵。
然后扬起头,顺颈而下,舔到双乳,我一手一奶,分别用舌头在俩澹紫色的
乳晕上划圈圈,并那嘴唇夹住乳头往起拽。
新枝姨妈早不哭了,她嘴里「哎哎呀呀」的叫着,俏脸带笑,双目微闭,沉
浸在不可言喻的快感之中。
我一见姨妈乐了,悬着的心落了地。
抬头看了姨妈一眼,俩手撑地,身子朝后一缩,跪到了姨妈的脚后抓住姨妈
平伸的脚腕朝前一推,往开一撇,阴毛下,肛门上,两扇紧闭的阴门缓缓的开启。
浅褐色的外阴,粉红色的膣肉,尤其是中间深不可测的小洞,顶端亮晶晶的
阴蒂。
格外清晰。
美色当前,刻不容缓,我如饥汉瞅见了食物,饿虎闻到了腥味,弯腰伸头,
毫不犹豫的伸出舌头,向那红的,黑的,白的,粉色的舔去。
先外后里,并把舌头卷成筒,插进那个小洞洞,像用鸡巴日屄一样,上碰下
蹭,来回抽插。
时不是还用舌头尖专门舔舔阴沟顶端的那个肉尖尖。
也许是新枝姨妈次享受男人舌姦的滋味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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