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屁股以下。
飢渴的肉棒面对着蔡梦君的躯体,立正站好。
我一手搂着蔡梦君的腰肢,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本想着说一句「是的,你
真美」,然后就把自己的坏傢伙捅入她妩媚的肉体裡。
可这时候,还没等我说话,她就又问了一句:「你……爱不爱我?」
爱吗?不爱吗?面对这个问题,我像是被一种诡异的魔咒给定了身。
该死,为什么一定要在我慾火焚身、难以自控的时候,让我面对自己的内心
呢?——对不起,我从来就没爱过你;这一刻的我,只是精虫冲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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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说不出任何话,而在这时候,如果我继续入侵她的身体,那我就是在
做着一件违背良心的事情。
——「何秋岩,做啊!肏她啊!就把鸡巴插进她的屄裡!反正她情愿、反正
她喝多了,醉后的一夜情,肏了能他妈怎么的?」
此刻,似乎在我脑海裡,出现了一个长着两隻红犄角穿着黑衣的小人对我呐
喊着。
但我依旧迟疑了。
我从来,从头到尾都没爱过蔡梦君……别说爱,我对她,连男女之间的喜欢
都没有。
我原本马上准备做的这种事情,我去找一个女人、花点钱,也可以做。
我是在轻贱一个,本来很喜欢我的女孩。
而她对我的喜欢,全部来自于我的谎言。
说谎的那个是我,所以我骗得了蔡梦君;喝醉的那个不是我,所以我骗不了
自己。
——「欺骗人的感情很好玩么?」——「你知道吗?梦梦初中时候差点就被
一个渣男给骗了,从此以后她从来不轻易喜欢上任何男孩。你知道她下定喜欢上
你的决心有多难吗!」
段亦菲上午对我说的那些话,此时此刻,又在我的脑海裡响着。
而不知为何,与此同时,刚才在居酒屋裡,夏雪平对我的回眸相望,似乎也
出现在了眼前。
我彻底迟疑了。
可以说,儘管我的鸡巴依旧硬得难受。
湿漉漉的淫穴就在距离龟头不到五厘米的位置,我的心却似乎阳萎了。
而在这时候,跪在我身上的蔡梦君,突然大喘了几口气,接着从喉咙伸出发
出了「呕」、「呕」
的声音,接着她捂着嘴巴,连忙从我身上撤下,有些连滚带爬地跑进了洗手
间,她进洗手间进的匆忙都忘了关门,由于是我不仅把她呕吐的声音听得一清二
楚,我还嗅到了一股浓烈的夹杂着胃酸的发酵物的气息。
我愣住了三秒,然后还是坐了起来,把裤子重新穿好,去了洗手间。
看着跪在地砖上搂着马桶狂呕的蔡梦君,我连连抚摸着她的后背,接着我赶
忙从洗手池旁边的壁橱找出了一个纸杯,从水龙头里灌了些许凉水,等她不吐了
,我强硬地扳过了她的身子,捏着她的嘴巴把清水送进她的口腔。
「漱漱口,别嚥下去。」
我轻轻用沾湿了凉水的手拍了拍她的脸蛋,引导她把嘴裡的水吐掉。
接着她又一次呕了起来。
看着马桶裡黏煳煳的呕吐物,我这次,心裡的慾望算是真的烟消云散了。
等她吐了一会儿,再次吐出来的全是浅黄色的粘液,我想她应该是彻底把胃
裡的东西全都吐空了。
我又让她漱了三次口,接着便把她抱到了床上,我从酒店房间的冰箱裡找出
一瓶矿泉水,给她喂了两口水,然后便脱掉了她的衬衫和袜子,还有那件对她来
说毫不贴身的r。
我给蔡梦君盖好了被子。
在我捡拾着地上的女式长裤和蕾丝内裤的时候,她打起了鼾,脸上还带着醉
醺醺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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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她的所有衣服都整齐地迭好,把胸垫垫在了她的乳罩罩杯裡面,然后收
拾了一下洗手间。
然后,我脱下了裤子,用冷水把脸上和鸡巴上的唇印彻底洗掉。
我麻木地看着镜子裡的自己。
这个世界,一直都在辜负我的想像。
当然,可能与此同时,我也在辜负着这个世界对我的想像。
比如今晚,一丝不挂的蔡梦君就是这个世界送给我的礼物,白捡来的性感肉
体;可我却对此无动于衷,我心裡,一直在想着另一个我不可能动得了、动得到
的女人。
接着,我坐在窗边的沙发椅上,对着床上的她,默默地发呆。
床上明明有隻长相身材甚美的裸体小猫咪,可我却连打飞机都不想。
——何秋岩,你在干什么?浪费如此美妙的夜晚,浪费床上如此的美人么?
或许这一切都是必然,或许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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