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殿里,玲珑披着白衣站在摆着骨灰罐的祭祀台前泣不成声,而黎尚仪指派来的几个宫女太监只漠然的站在两边。
宫廷纷争,九死一生,桃花最终还是没能逃过。玲珑心里恨,恨不得将太后千刀万剐,可惜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能苟活在这后宫之中,已是莫大的福气了。
她冷眼看着灵堂里守灵的宫女太监,有人小声说笑着,有人打着瞌睡,竟然还有人妄图吃祭祀台上的祭品,最后被她怒斥了一顿。
她实在想不明白太后到底是唱的哪一出,想尽办法将人杀了,现在还弄这些虚情假意的把式,真让人作呕。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声音,满眼血丝憔悴万分的东方墨跌跌撞撞的快步走了过来,看着灵堂中央的祭祀台痛苦不堪,愤恨的走进去踢翻了祭祀台和周围披麻戴孝之人,大声怒斥道:“谁准你们摆这些的?”
骨灰罐摔碎,发出刺耳的破碎声。
灵堂内,毫无防备的宫女太监好几个被踢了,吓得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全都滚出去。”
跪在地上的人闻言,连跪带爬的跑远了。
玲珑走到东方墨跟前,屈膝跪下,双眼红肿目光呆滞的望着眼前明黄的战靴,低声道:“桃花是冤枉的,玲珑恳请皇上替她做主。”
东方墨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愣愣地看着洒了一地的骨灰。
玲珑咬了咬牙,缓缓开口道:“奴婢和桃花在冷宫的这些日子,得知了太后娘娘十几年前的秘密。”
若是这些秘密能让太后伏法,那她就算死也是值得的。
东方墨一惊,强打着精神问道:“什么秘密?”
玲珑起身,走到门口将门关严,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当年的贤妃、董昭媛,全部死于太后娘娘之手。”
她的话如同利剑,一下一下的扎着东方墨的心脏。
玲珑将事情的始末全盘托出,泛黄的字条、带血的匕首。
自贤妃死后,当时还是贵妃的端孝太后登上了后位,便将他接到身边悉心照顾,这些年来,她西门家手握大权,并且她时时刻刻想着左右他、控制他;曾经他也曾怀疑过母妃的死是不是跟她有关,只是当真相彻底被揭露的那一刻,他还是有些难以承受。
这些年来,他竟然认贼做母;九泉之下的母妃,会不会已经寒透了心。
清晨,贺兰山上云雾缭绕,白云平铺万里,犹如一个巨大的玉盘悬浮在天地之间;后山的平地里,有几个少年在练着剑,他们身穿劲衣,手持一柄精钢剑腾转挪移,剑光闪闪。
而此时的桃花,还躺在床上沉沉地睡着,毫无醒来的迹象。
林寻没日没夜的守在她的身旁,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圈。
羽田长老打着哈欠走了进来,看了看床上沉睡的人儿,忍不住摇了摇头,可惜道:“这都三日了,这丫头不会想这样睡一辈子吧。”
林寻心里一沉,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哎呀,我随口一说,不必当真,不必当真。”羽田长老见他脸色不好,忙又改了口。
羽田长老坐在床边例行把脉,眼光一扫,便看到她另一只手上戴着一只翠绿的玉镯,那镯子朝上的那一面有两个字,他凑近一看,吓得一屁股摔倒了地上。
“她她她是你师姐?”羽田长老如遭雷击,结巴着问道。
林寻走上前将他扶了起来,看着床上的人摇了摇头,道:“她是师姐的女儿,长老应该见过的。”
羽田长老一惊:“她是桃花。”
林寻抿着嘴点了点头。
他一拍大腿,心疼的不得了,忍不住埋怨道:“你怎么早不说,我可怜的孩子,怎么被人伤成这样了。”
“她进了宫,在宫中被人百般刁难,现在还被太后西门氏伤成这样。”林寻看到她现在这样,心如刀割,若是可以,他愿意代替她遭受这些痛苦和折磨。
羽田长老气的喘着粗气,吹胡子瞪眼,嘴里不停的骂着:“西门氏这个老巫婆没人性,怪不得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缺德事干多了。”
骂完后,疑惑地问道:“这孩子不是女娲后人吗?她不是瑶姬神女吗?她不是应该有灵力吗?怎么还会被人伤成这样?”
羽田长老的疑惑接踵而至。
林寻顿了顿,思绪似乎回到了十六年前那个桃花盛开的日子,那时候他也不过是个孩子。
“她出生时,师姐就用封神镜将她体内的灵力封印住了,或许是想让她像个普通的孩子那样,慢慢长大,不用背负着太多的包袱。”他说着看向桃花,眼中满是怜惜。若是师姐知道她现在伤成这样,会不会后悔当时将她的灵力封印。
羽田长老的思绪也被带回了从前,那个聪明伶俐的小倾城长大后下山历练,却阴差阳错进了宫,得到了当时皇上的青睐,还史无前例的被封了女官,只是后来她突然回到了贺兰山;他是第一个知道她有了身孕的人,后来很多人问她孩子的爹是谁,她都不肯说;孩子出生没多久,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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