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真的就是地狱,除了这个词以外,直虎已经想不到其他任何可以形容
这个状况的词汇了,这个男人,啊不,应该是恶魔才对,他为何能如此残忍,如
此的湮灭人性,他根本没有把自己当做是一个同他一样的人来看待,就像孩童肆
意摆弄心仪的玩具,只顾着怎么开心就怎么来一样,这个男人也只是把自己的身
体当做游戏用的器具,肆无忌惮的他只是在享受着玩坏自己的过程,欣赏着自己
痛苦的模样,没有女人可以面对这样的地狱,这样的恶魔!
没错,没有女人可以!因此,直虎终于崩溃了。
「啊……啊啊……呜呀呀呀……求你,求求……咳咳……咳,求求你放了我
吧!你要……咳咳……要什么?钱……钱吗?你要多少我都给你!求你发发慈悲,
放我回家吧!」
「呵呵,我拒绝,我可不需要你的钱!我就要玩坏你的身子,让你一辈子也
不会有其他男人愿意碰你。」任凭她哭得何等痛苦悲惨,萨尔心中都没有半点同
情她的打算,于是理所当然的,直虎这个凄绝的哀求并没有得到实现。
「噫噫噫……不……不要啊!我想回家呀……啊啊啊……求求你了……不要
啊啊啊……」直虎痛苦的摇着脑袋,流出眼泪的眼眶开始逐渐变得红肿,鼻尖也
在嚎啕大哭中不断颤抖,因为恐惧与痛苦扭曲了的五官看着令人揪心,可偏生由
于她浑身大汗,在地下室的灯光照耀下,她的面色竟较平时更显润红。
这明媚稚气的五官纵然满是苦闷绝望,可粉嫩无暇的肌肤上却又燃起了如火
烧云一般的殷红羞容,尤其是在淋漓大汗浸湿了那白哲软玉一般的身子的时候,
这热气腾腾的酮体油腻润滑,纤细而修长的身体里仿佛是由媚骨浇筑,光是看着
就可以勾起所有男人心中的雄性本能。
「回家?」萨尔轻轻用弯曲的食指抬起了直虎的下巴,直视着她那双泪眼朦
胧的湿润双瞳,眼中满是戏谑的愉悦,仿佛是嘲讽直虎所有的哀求一般,萨尔坏
笑道:「既然你这么想回家,那我便和你玩个游戏吧!只要你赢了,我便放你走,
如何?」
「什……真……真的吗?你……你不要骗我啊……」直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
草,她努力忍住哭泣,不再让眼眶中的泪珠流出,尽可能停止声音中的颤抖,可
这一切却太过勉强,眼泪纵止,然内心恐惧未散,颤抖虽停,但浑身痛苦仍在,
倒不如说这样的逞强,更显得直虎有一种外在坚强与内在柔弱的矛盾美。
「呵呵,放心,我这个人一向都说话算话!前提是你能赢了我的游戏的话。」
萨尔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的说着。
其实萨尔这个人虽然喜欢凌虐并折磨女性,但对他而言,这种猎奇行经只不
过是一种手段,却绝非目的;通过这样粗暴,甚至是有些残忍的手法将女性外在
的保护——尊严,理性,或者思考能力等等完全的剥除,才可以最直接的方式窥
视到女性内在深处的,最柔软,最纯粹,同时也是最原始的部分——在雌性的繁
衍本能下带来的肉欲渴望。
「规则十分简单!」萨尔仿佛表演一般夸张的摊开手,接着愉快的笑了起来,
只见他伸出手指,指了指直虎那被绳子高高勒起的酥胸,淡然道:「让我看看你
这对奶子坏掉的模样!」
虽然实际说出来,萨尔自己也会觉得变态,可是在他看来,这种褪去了身上
所有的保护色,展示出来的最真实的自我,它超脱了理性,尊严,意志,思想,
将爱欲与情念交融混合,仿佛会令人堕入深邃的情欲深渊,是一种表面上看似病
态诡谲,内里却又真挚诱人的官能美;而女性在这种奔溃的边缘所勾勒出的情感
亦是最为纯粹,不夹杂任何杂质的,它会使得堕落并沉溺在欲望中的女性那痛苦,
淫荡,楚楚可怜却又热情高涨的模样变得可爱的无以复加,每每见到女性被调教
出这样的表情,都会令萨尔如痴如醉,流连忘返。
只不过,能理解这种想法的人绝对不多,至少最起码,直虎便完全无法接受
这样的思想,当然,她也更加不希望自己变成这种变态想法的实践对象,只可惜,
这一切的选择权全不在她手中,她除了忍受而外,别无选择。
「呜……呜呜……不,不要……我不要呀!这算什么……骗子,恶魔,禽兽
……你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呜啊啊……呜……」于是理所当然的,听完这话
的直虎开始哽咽着哭了出来。
此时此刻,她那被绳子勒得变了形的乳头又肿又疼,绳子正深深地陷入她那
殷红乳首的根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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