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里面都是这种东西!」
富士男又陆陆续续从她包包陆续取出跳蛋、润滑油、木夹、保险套
「这也是妳丈夫同事要妳带在身边的吗?」
「嗯」诗允仍掩着脸,用点头回答。
「妳想要我们用这些东西,在公园厕所玩弄妳吗?」
「嗯」
「她还嗯勒,哈哈」几个小太保都笑了。
「我们学校最贱的公车娟,看来都还输她输多了」
「这女人的子宫应该是日租,不!应该是计时套房吧,哈哈」
他们耻笑我妻子,我却只能被反铐在椅子上不甘心地顿足。
「咦,妳什么都带了,怎么没绳子?不是最喜欢被我们绑起来搞吗?」
「别别说」被那几个小流氓在我面前揭露这不堪的性癖,诗允颤抖到不行。
「为什么不说?妳不想被我们光熘熘绑起来吗?」
「唔」诗允被调教到脆弱的灵魂,承受不了露骨的淫语攻击,可能满脑都是被他们侵犯的影像,两条诱人大腿忍不住一直互相磨蹭。
「不要让北鼻知道」她激烈哼喘。
「妳还会怕丈夫知道喔?那我就继续说给他知道。」富士男故意看着快嫉妒死的我,笑嘻嘻说。
诗允只剩下不知是兴奋或羞耻的喘息跟颤抖。
「我们把妳脱光后,用又粗又髒的麻绳,把妳全身牢牢绑住、动都不能动、腿也绑成开开的,大腿跟小腿捆在一起,合都合不起来,这样好吗?」
「哼然然后呢」诗允呼吸愈来愈杂乱无章,居然颤声问那小畜生。
「然后把妳塞进男人尿尿的公共便斗,用鸭嘴器把妳的骚屄撑开,我们对着那里尿尿,尿完妳再用嘴巴跟舌头帮我们把鸡巴舔乾淨,这样如何?」
「唔不要好髒」她摇头说不,身体却不同调兴奋发抖。
「不要吗?那就算了,妳自己不要的!」
「不不是」诗允听富士男这么说,又可怜兮兮地慌张摇头。
「一下说不要,一下又说不是,到底想怎样?」富士男不耐烦问。
涂小龙也从她衬衫抽回双手,冷冷说:「我们可没耐心听妳三心二意,不如现在就回去,也别去什么小公园了!本少爷累了!」
「不不是那样对不起」诗允更恐慌,泪珠都滴下来。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肉壶说谎肉壶想被绑起来」
「绑起来,然后怎么样?」
「塞在小便斗」她说到音调都在剧烈颤抖。
「当成公众人肉便斗吗?」涂小龙冷冷问。
「嗯是」诗允哽咽回答。
「不!北鼻别这样!」我无法置信,爱乾淨又洁身自爱的妻子,竟然会堕落到眼前这种样子,但除了痛苦流泪外,深陷囹圄的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早知道是这样,我宁可她不要来探监
「北鼻对不起我我已经」她不敢面对我,只是一直抽噎道歉。
「然后呢,妳还想要我们怎么对妳?」涂小龙他们,还没放过我们夫妻。
「够了!你们适可而止求求你们」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妳的北鼻老公哭了也,好可怜喔,嘿嘿」
「看着他啊,说妳还想要我们怎么对妳?」富士男却抓着她的脑袋,强迫她抬头看我。
诗允美丽双眸涌下泪水,玉唇颤抖着。
「说喔,不说就直接带妳回去,罚妳一个人躺在床上,屁眼塞着跳蛋到明天中午不准拿出来!」
「对,我们连碰都不会碰妳一下,也不让妳自慰。」
「唔」她现在肛门里,就埋了剧烈震动的跳蛋,听那几个小流氓的威胁,更是恐慌摇头。
「想要去公园厕所享受,就对妳北鼻老公说,想要我们几位少爷怎么对妳?」
「想想要被你们舔跟亲」
「舔那里?亲那里?」
「舔全身亲嘴」她看着我,羞愧地回答那四个小流氓的问题。
「全身太笼统了喔,想被舔那里,要清楚说出来。」
「要说好羞」她一直在发抖,每次想低头避开我的目光,就被他们强迫抬脸看我。
「快说,本少爷快没耐性了!」涂小龙催促。
「舔乳头跟妹妹」
「舔屄就舔屄,装什么纯洁说妹妹?」涂小龙纠正她:「重说一遍,说妳想被本少爷舔屄!」
「嗯诗允肉壶想被小龙少爷舔舔屄」她最后那个字,不知忍受多大羞耻硬挤出来,小声到犹如蚊鸣。
「还有呢?没有说到的地方,我们都不会碰喔,要想清楚一个一个说出来!」富士男提醒她。
「还还有屁呜」她没说完,就羞耻掩面啜泣。
「什么东西?说完整!」他们拉下她的手,要她看着几乎已剩躯壳的我。
「屁屁」她哽咽说出迭字。
但那些小流氓还是不放过她,涂小龙残酷地问:「什么是屁屁?是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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