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走着,不知过多久,她终于微微动了一下,正在
沉思的我回过神,她已一脸惺忪撑起身子。
「北鼻...这是那里?」
她可能昏沉太久,有点意识混乱。
「我们还在公司。」
我替她拨开额前凌乱的髮丝。
「公司...」
她喃喃自语,那样子似在努力搜寻记忆,忽然脸一红,轻轻「啊!」
了一声,然后懊悔地避开我视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我当然知道,她是想起昏厥前发生的羞耻一切。
「怎么了吗?」
我柔声问。
她不晓得我看到整个过程,而我也装作不知道。
这样的决定不为什么,只因为我太爱她,不想她在我面前无法自处。
但安静了几秒,她忽然仰起脸,眼眶中泪水打转,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
紧紧抱住。
「北鼻,到底怎么回事?」
「我...」
她哽咽着:「你...可不可以...永远都不要讨厌我?」
「傻瓜...我怎么可能讨厌妳?」
「如果我作了很坏的事...」
「不管妳做什么事,我都不会讨厌妳。」
我笃定地说,ㄧ手轻抚她露出来的圆润肩头。
「真的...」
「当然真的...乖...别哭了...」
「嗯...」
隔了一阵子,她情绪恢复平静,才放开我慢慢坐起来,默默穿回衣裙跟鞋子。
「我们回家吧,该吃晚饭了。」
我抱着喆喆,牵起她的手。
「好...」
脸上仍有泪痕的她,温柔看着我,但美丽的眼眸仍隐藏一丝愧疚和心事。
当时,我只以为是她隐瞒哀求张静鞭打她的事,对我的羞歉和懊悔而已..
.鑑于今天的调教过于激烈,吴总刚刚在聊天室宣佈休息一週,有七天不用送她
去公司当性畜,我顿时心情轻鬆不少。
因为我们到家比平常晚,外送晚餐已经放在门外,诗允打开铁门,我将沉甸
的袋子提进去。
拿出晚餐,我发觉比平常多了二道汤品,上面贴是给诗允喝的。
汤有浓浓的中药味。
「为什么要妳喝这个?平常药膳还不够?」
我有点狐疑。
诗允眼神似乎避了一下,才又说:「算了,他们想怎样就怎样,喝就喝..
.」
「嗯...」
我虽然没再说什么,但还是把那汤品的名字记在心中。
隔天早上,我出门前亲吻了她,然后严肃交代:「北鼻,门一定要上锁,任
何人来都不许开...」
上次那个在楼梯间企图侵犯她的傢伙,八成是社区的住户,诗允跟喆喆母子
在家,让我很担心。
「我知道。」
「包括附近的大婶也一样,她们来,就说妳在忙,别让她们进门...」
「好」
她乖巧回答。
「还有,不要外出...」
这一点,她立刻有意见:「但是喆喆会想出去透透气...」
「答应我,附近有人在注意妳,让喆喆忍耐一下。」
喆喆正值好动的时期,如果每天不让他出去放风,在家可能会吵翻天。
但我还是严格要求她一定要答应。
男人跟女人微妙的不同,在于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胜于小孩,而女人则是一
切以小孩为前提。
「嗯...好吧...」
她虽然面有难色,还是答应我。
「晚上早点回来!」
她踮起脚亲了我一下。
「好...门锁上」
我在门外又叮咛一次,看她上了二道锁,才放心离开。
进到公司,诗允没跟我来,那些男同事明显沉闷许多,但对我而言,却是这
阵子心情最舒坦的一天。
只是一整天,当我帮他们倒茶水跟清理垃圾时,嘉扬、阿纲、凯门他们几个
,都用似笑非笑的欠揍眼神看我,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我忍住没问他们到底想表达什么,因为反正问了,也只不过多被羞辱一次而
已。
倒是不用忍受一边作事、一边还要挂心妻子在同层密室被玩弄的心情,时间
过得比之前快。
而且以往一天上百则淫秽讯息、还要诗允屈辱回答的聊天室,这两天似乎也
异常安静,讯息大量减少,虽然我觉得有点诡异,但总是件好事。
下班时间五点半一到,我一秒也没耽搁,匆匆离开那件令我深恶痛绝的公司
,一路很顺畅搭上捷运,回到公寓楼下,看时间居然比平常快了半个小时。
我迫不急待想看到爱妻和
喜欢夫社群僚之禁脔妻请大家收藏:(m.lieyan.win),赤焰文学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