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耳聆听到媳妇儿的声音,聚精会神看到媳妇儿的表情动作,杨刚粗喘着。
心想,啥百花奖金鸡奖,这一刻都应该给我媳妇儿一人拿下。
想归想,眼神却始终盯着外面的一举一动,那六子还真就舔着个屄脸颠颠地
把奶罩送了过来,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三口并做两口,把冰棍塞进了嘴里,这六子像条狗似的献媚:「杨娘,我,
我给你擦,擦擦汗。」
一把夺过陈云丽遮挡胸脯的毛巾,手就抓了过来。
杨刚的手也瞬间抓了过来,死死地抠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尽管内心兴奋得无
以复加,但却极其厌恶,恼怒——只等媳妇儿发来信号,只要她一个不乐意,自
己马上跳出去,把六子收拾了——去你妈的,蹬鼻子上脸是吗!但看陈云丽后退
一步,声音透着颤抖,妩媚非常地说:「想娘奶吃了是吗?赶紧家走。」
莫说是六子这娃蛋子受不得这道声音的蛊惑,杨刚自己听了也是骨头轻了三
两:云丽简直太会勾搭人了,能有这样的媳妇儿,我杨刚还奢求什么?我还奢求
个啥!就是给我金山银山我杨刚也不换啊!「杨娘,啊,你,你又尿了,把丝袜
,啊,脱了。」
粗重的喘息从一个十二岁孩子的嘴里发出来,简直让人匪夷所思,就其胯下
突起的帐篷又证明了他发育得确实比别的孩子要早一些,手一伸,摸上了陈云丽
的私处:「杨娘,你咂儿真大,啊,下面,比没穿衣服时,还馋人。」
穿着双高跟鞋,陈云丽比六子高出一个脑袋,很有种面对武大郎或者是行孙
的感觉,一推六子的身子,把他推到了一边:「去去去,再不规矩告你妈介,不
打死你。」
这不似一口拒绝的样子和空气一样黏腻,让六子的胆量越来越大,黑乎乎的
脸也变成了铁红:「从我家换衣服,我都,看遍了你身子,还看过你屄呢……」
「回家摸你妈的介!」
陈云丽背过身子穿上了奶罩,还冲着衣柜方向吐了吐舌头。
那六子似乎心有不甘,带着哀求凑过来:「你一准有,有感觉,丝袜都湿成
,湿透了。」
还真跟他说的一样,杨刚看到媳妇儿下面确实有一大片湿痕。
说时迟那时快,六子勐地一变脸,从后面一扑,抱住了陈云丽的身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动令人措不及防,简直吓了杨刚一跳,他攥紧拳头正要破门
砸出去,就被媳妇儿的声音镇住了:「你都够不到,够不到杨娘的屄,还想,还
想让杨娘给你,当媳妇儿?」
话音未落,六子便不管不顾地耸动起身子,抱住了陈云丽的腰,碓了起来:
「杨娘,啊,我给你,求你把丝袜。脱啦,啊,哦,给我当媳妇儿。」
猴急的样子就跟得了失心疯,一边顶着陈云丽肥硕的大屁股,一边抠抓在陈
云丽胸口来回抓捏,上下其手。
事态发展成这样,就算啥也没构成,也已经触碰到了杨刚的底线。
他涨红着脸,咬牙切齿,甚至于杀气纵横,尽管下体早就恢复了男人该有的
雄风,涨硬到了极致。
紧攥拳头,杨刚身体在不停颤抖着,每看一眼,他内心想要击杀六子的心就
越发强烈三分。
好久没有这热血冲动的念头,杨刚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行将朽木,但身
下支起的帐篷又让他游离不定——云丽没发出求助的信号,我再等等,再慎重一
番。
矛盾的心理在事先安排好的计划面前变得更为错综复杂,这很可笑,也很怪
诞,更为荒唐。
别着手插进裤裆,捋开包皮后,憬然的惊觉下,杨刚终于彻底明白了自身的
情况——原来这一切都是源于自己的心理在作祟——少年时期对唐月如的渴慕,
青年时期和唐月如之间乱伦遗留下来的后遗症。
那些个所谓的黄书,或者说错位的乱伦念头不过是在这个基础上衍生出来的。
回想起当年赵永安拍墙时的无助,杨刚猜不透当时赵永安的心里是否产生过
快感一说,但不能否认和回避的是,此时自己的内心就非常有感觉。
那是无助下的嫉妒在热醋蒸发时,被汇聚到了一起,通通变成了愤怒,当愤
怒极端压抑到了顶点,又转化成了亢奋。
没错,就是亢奋,鸡巴硬得如铁如钢,打湿了裤头。
惊喜大过一切,于怒发冲冠时再次得了到印证后,如同拨云见日——我他妈
的真有王八心理——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病理病因。
尽管内心跌宕起伏,但杨刚知道,此时不是发慨叹做总结的时间,更不是意
气用事的时刻。
他告诉自己,既然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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