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求求你了,操我吧……”施梦萦左右摇晃脑袋,想把充盈于头脑里难以满足的欲念赶出去,头发散乱,十足像个疯婆子。
“叫爸爸!”
“不要!”施梦萦努力守护着这条底线。
董德有很郁闷,他不知道施梦萦到底为什么还要坚持。像他家附近新来的那个二十岁的楼凤,在床上“爸爸”、“主人”之类的称呼随口就来。他本是想彻底打掉施梦萦的傲气,让每次在她面前都显得有些气短的自己扬眉吐气一把,没想到现在的局面僵住了。
如果这会他退让,同意施梦萦不用叫“爸爸”也可以满足她,那就等于今天两人之间的较量又是施梦萦获胜;可如果继续纠缠下去,万一这贱货真就死不松口,那他今天到底还操不操她?难道一直就这样在她肉穴里进进出出?那不成个笑话了?
施梦萦此刻所受的折磨其实比董德有想象得还重。不知为什么,施梦萦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整个人都被欲火吞噬。她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身体的欲望也可以强烈到如此不可思议的地步。旺盛的欲火熊熊燃烧,烤得她几乎要放弃所有理智。她已经不止一次想放弃坚持,叫出那声“爸爸”,但这两个字每到嘴边,她好像总能隐约想起父亲施棠华的脸,于是又叫不出口了。
煎熬过盛,一个莫名的念头闪过脑海,施梦萦像得到巨大的解脱般大叫起来:“不叫爸爸!我叫你爹!大鸡巴爹!求求你,快点操我!大鸡巴爹,贱婊子求你了!”她从没管施棠华叫过“爹”,这个称呼她只在小说或电视剧中见过,她也不会把这个词和施棠华联系在一起,这样一来,说出这个词,她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终于找到一点理由来说服自己,施梦萦又一次卸下心防,毫无顾忌地叫了起来。
董德有倒无所谓“爸爸”和“爹”之间的区别,施梦萦这一声“大鸡巴爹”
叫得他心花怒放,亢奋得狠狠一挺腰,龟头粗暴地撑开肉洞,“噗”的一声,肉棒完全撞入了施梦萦的身体。
施梦萦“嗷”地一声尖叫,明明是爽到了极点,可能是因为之前煎熬得太久,听着却充满了惨意。
“操你的烂屄!”现在可以尽情地羞辱施梦萦,董德有恨不得把过去所有在这女人面前唯恐惹她不快的小心和郁闷全都发泄出来。
“烂屄!贱婊子的烂屄!大鸡巴爹快点操烂贱婊子的屄!”
“要不要爹狠狠操你?啊?”
“要!操我!狠狠操我!大鸡巴爹操我!”
“你继续求!不许停,你停我也停!”董德有这时已经不再玩花样,伏在施梦萦身上,下身疯狂抽送着,嘴巴就在施梦萦的面颊、脖子、锁骨上不停亲吻,又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威胁。
“操我!操死我!大鸡巴爹操死我!我是贱婊子,贱婊子的烂屄要大鸡巴爹操!操死我……”施梦萦闭着眼睛,不假思索地浪叫。这些话完全随口而出,她其实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反正就是几句重复的话来回倒腾,为的只是董德有千万不要再停下来,插在身体里的那根肉棒能持续不断地送给她最强烈的快感。
施梦萦不间断的浪叫正好成为最合适的节奏鼓点,董德有伴着她的一句句叫喊,节奏鲜明地一下下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撕裂肉壁般毫不留情,每一次肉棒根部都会重重撞在施梦萦的会阴部,整个房间里除了施梦萦的叫声,就是充满了节奏感的皮肉撞击声。
虽然一直都看不上董德有这老家伙,但施梦萦也承认他的肉棒的尺寸是自己见过的男人中数一数二的,对她来说这本来算不上是优点,但今天看来却是再好不过。
大肉棒,对今天的施梦萦而言,就是宝贝。
正在尽情享受来之不易的爽快,施梦萦突然惊恐地发现小腹处毫无预兆地涌起一股热流,酸酸胀胀地向她的大脑送出严肃的警告。
该死!这是要……施梦萦狼狈地仰起上半身,想对董德有说些什么,这男人却压根不准备听她说话,重重一把将她推回到床面上,一手作势要掐她的脖子,吓得施梦萦缩了缩脑袋。她想说的话被一下子堵了回来,可下半身的鼓胀却不是说忍就能忍的,这股突如其来的尿意来得极其迅猛,再加上此刻下体正被凶猛抽插,阴道口彻底张开,像是被钥匙彻底打开了一扇大门似的,施梦萦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好像连多憋一秒钟都做不到,汹涌的尿流随时都可能喷涌出来。
来之前喝了太多奶茶,都没顾得上去排空膀胱,没想到竟会在此时爆发。
“大鸡巴爹,等一等,啊……你等一等,等一等!我要尿了,要尿了……”
她惊恐万分地大叫起来。
“什么?”董德有乍一听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地放缓动作,他还没想明白施梦萦说的究竟是哪一层意思?是真的要尿,还是高潮即将来临前的替代说法?
“真的要尿!真的要尿,先让我去,让我去!”施梦萦双手撑着床面支起身体,虽然她曾经被周晓荣操尿过一次,但那时这胖子还用了丝袜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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