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梦萦只坐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接连赶走三个搭讪的男人,倒不是因为她恢
复了过去的保守,而是这三个男人实在入不了她的眼。但不管怎样,接二连三有
狂蜂浪蝶被招引过来,施梦萦的信心倒是很快得到了恢复。
当然是沈家男人的问题!姓沈的有问题,沈家的女婿也有问题!我有什么问
题?
真是见鬼了!一想到下午竟然献宝似地对一个男人推荐自己像屁眼一样紧的
屄,毫无保留地接受直接舔插过屁眼的肉棒,施梦萦觉得像做梦一样。
更为不可思议的是,自己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竟然还被秦子晖赶走了?
你这个白痴!是因为贵妇沈惋在家里其实是个悍妇,把丈夫收拾得服服帖帖
吗?活该!这样的女人恐怕不管在任何场景下都是那么强势的吧?你这个窝囊男
人恐怕这辈子都没享受过真正有味道的女人吧?
我能为了报复沈惜来勾引你,是你天大的福气!
真以为我没人要,求着你来操吗?
想操我的男人,多得恐怕能从我身边排队到酒吧门口吧?
稀罕你吗?
不知不觉,施梦萦已经喝了一整杯「血腥玛丽」,随口又点了第二杯。这种
「喝不醉的蕃茄汁」入口感觉还好,其实是以伏特加为基酒,对喝不惯的人来讲,
仍然是易醉的。施梦萦虽说经过这些日子的风风雨雨,酒量稍有见涨,但一杯半
「血腥玛丽」下肚,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晕了,只不过勉强还保持了大半的清醒意
识,算是晕得正h.
第四个凑过来的男人,看得要顺眼的多,施梦萦这次难得没有撵人,有一搭
没一搭地和他聊着废话。男人眼见大有希望,越凑越近,一只手甚至已经直接放
到施梦萦的大腿上,她还是毫无表示。
男人兴冲冲地提出离开酒吧的建议,施梦萦斜着眼睛,轻蔑地笑:「去哪儿
啊?」
男人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凑到施梦萦耳边:「随便,我那里或者你那里,
在外面开房也行,只要能做爱做的事就行。」说完还在施梦萦耳垂上舔了一下。
施梦萦翘起腿,双手抱胸:「行啊,随你带我去哪儿……」男人笑得开怀,
正要起身,却听她又说了下半句:「你准备给多少?」
「什么多少?」男人当然不是傻子,只是有些来不及反应,很快明白过来,
脸色稍变,「你是卖的?」
施梦萦扁扁嘴没说话。
男人略感扫兴,他倒也不是想要白玩,只是刚开始看施梦萦的样子,以为是
场艳遇,没料到她居然是只鸡,未免有些失望。上上下下又打量了一番,觉得毕
竟算是块好肉,他痛快地说:「500块吧,房钱我出。」
施梦萦还是轻蔑地笑。
见她不说话,男人知道她是嫌少,咬咬牙说:「那800!」
这个价钱不高不低,如果这男人现在面对的只是个出来揽生意的普通妓女,
可能就接受了。但在施梦萦看来,这价钱比上次董德有给她的钱都少,虽说那笔
钱她最后没要,可要不要是自己的事,愿不愿意给是男人的事,男人给多少,代
表着自己的价值!
怎么?我就值800元?连上次那个恶心的糟老头给的价都不值了?
施梦萦懒得再跟这男人讨价还价,黑着脸不再理他,男人骂骂咧咧地走开。
又待了二十分钟,施梦萦有些烦了,舞池那边又换了首格外劲爆的电子乐,
震得她脑仁发疼,皱着眉头起身,慢慢挪向酒吧大门。
突然有个娇小的女孩尖叫着从她右侧扑来,吓了施梦萦一跳,下意识地躲了
一下。这女孩像是在与同伴玩闹,在她背后跑过,胳膊挥起,正好推了施梦萦一
把,她带着几分醉意,脚下虚浮,躲得匆忙,又顺着这一推之势,站立不稳,一
屁股坐到了一个紧挨过道坐着的男人怀里。
整桌人都吃了一惊,发现突然现身的是个美女,另几人不约而同地开始哄笑
那享了艳福的男人。被施梦萦压住的男人原本还假装绅士般扬起双手,看清怀中
女人的面孔,突然换了张面孔,嬉笑着将她一把搂住。
施梦萦不耐地挣扎起来,却听那男人说:「美女,缘分啊!又见面了。」她
愣了下,转头细看那男人,在脑海中无数张面孔的检索中,终于找到一张似曾相
识的。
说实话,要不是上次见面只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施梦萦不可能还记得这个男
人。
在被崔志良甩掉后,有段时间施梦萦在好几个酒吧流连。有一次她就在这个
酒吧遇到一个男人,本已同意跟他出去开房,后来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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