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虚空都充满了难明的味道。
到后来，周啸身体周围仿佛变成了折叠的，如果有人能看到，会感觉是透过曲折的镜面向里看一样，那种玄妙的味道与视觉习惯错悖太过强烈，让人有一种要吐血的感觉。
空间奥义的感觉不停在周啸心中积累。
“好难！”
周啸皱起了眼眉。
那种奥义的感觉，就如天边听到的渺茫歌声，能感受到它的美妙，却很难记住那种旋律。
就是强迫着记忆，记住了后边的，又会将前边的忘掉。
而要想完整地突破一分境界，需要记住千万条旋律。
又一指点出，虚空中一道淡淡的波动传了出去，周啸有些没耐心了，甚至没有专注去记忆，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将心中的烦闷驱散。
就在这时，随着深吸这口气，那条空间波动一下子被身体吸收，周啸感觉波动没入之处，身体一阵淡淡的舒爽，就如一条蚯蚓在沙滩上留下了痕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丝波动是以怎样的曲线没入身体的。
“咦？混沌道体竟然可以对玄奥波动产生记忆？”
周啸吃惊了。
空间奥义原本就是玄妙莫测的，通过大脑记忆很难，而身体的记忆方式却很别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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