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溪脸色一白,谨慎地看着无忧。
无忧已经转了身,“你们家有什么秘密我不感兴趣,但是小小的秘密既然不想让人知道,那你就老老实实的守住。”
说完,她就转身下楼,留着易溪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很久。
驱车回去的时候,顾睿一路上都一言不发,俊脸紧绷得厉害,车内的气氛很压抑,女人安静的坐在副驾驶上低头玩着手机。
不断响起的是手机的短信提示音。
顾睿不主动开口说话,她便专心致志的编短信,投入到他侧首的时候偶尔能发现她唇角露出的笑容。
手握着方向盘,青筋冒起,男人的薄唇拧成一条直线,胸膛像是有火在烧烤,炙热的,火辣辣的疼。
回到家,顾睿去书房整理了下文件,等他回到主卧的时候女人已经洗完澡在擦头发,她安静自在的待着,像是丝毫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见他进来也不说话,静静坐在沙发上吹着发。
卧室里唯有灯在亮着,和吹风不大的声音。
顾睿去浴室冲了澡回来时,无忧发了最后一条短信准备收东西睡觉,还没走到床边,人就被男人从后面搂入怀里。
他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胸膛和下巴都带着微微的湿意,若有似无的沐浴露的味道飘散在鼻尖。
顾睿低头细细的吻着她的脸颊,低低的道,“在温园是我不对,”他的嗓子微哑,气息温热的吹拂她的肌肤,“无忧,别这么冷淡。”
无忧看着床头的灯光,淡淡的道,“没事,睡觉吧,我累了。”
顾睿埋首在她的肩膀处亲吻,手指将她的睡袍拔下,唇舌寸寸辗转她的肌肤,“无忧,我想要你,”薄唇逐渐的往上,她的腮帮和耳后,“给我好不好?”
她微微的挣扎,语气急促,“我不想做”
男人的眸色很快的暗了下来,流动着某种极端的情绪,只是温和的俊脸上没有表现出来,继续蔓延一般的吻着她,手指灵活的挑开她腰间的腰带,等无忧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顾睿压倒在床上。
膝盖跪在她的身侧,舌尖吻着她的耳,带着喘息的嗓音低沉的道,“无忧,我们有很久没有过了今晚给我,嗯?”
她知道他们有很久没有过了,那次之后他就没有逼过她,现在恐怕已经是忍耐到了极点才会半带强迫的询问。
无忧想开口,唇已经被堵住了,顾睿低头吻住她,也堵住了她所有拒绝的话。
雨点般的吻落在她的身上,无忧闭着眼睛承受,手攥着床单脸蛋埋在被褥里,夫妻间的情事发生得自然而然,顾睿忍了很久自然激烈得折腾了一次又一次。
占有身下的女人轻而易举,她咬着唇接受,大部分时间死死的忍耐,顾睿在微暗的灯光下看着她面上的表情却只觉得愈发的空虚和不满足,仿佛他拥有的不过是一具干干的躯壳。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时候,瞳孔涣散着似乎在出神可是不知道在想什么,遥远的好像已经抓不住。
她在想什么,那个叫蓝斯的男人吗?
她跟他打电话,发短信的模样就像是刚刚坠入爱河的小女人。
这样的念头从脑海中划过,顾睿的理智一下就被烧得灰飞烟灭,他俯身撕咬女人的唇瓣不顾一切的想要让她痛,动作越发大,她的脑袋直接撞到了床头。
墙上的婚纱照就这么直直的跌了下来。
一点犹豫都没有,无忧听到男人闷哼声,等她的眸重新聚集焦距,看到的就是顾睿额头上溪水般缓缓淌着的血流。
婚纱照从她的身侧掉到地上,发出破碎的声音。
她呆住,顾睿皱眉,低头亲了亲她,沙哑的道,声音很紧张,“有没有伤到?”
她没说话,顾睿有些急了,“无忧,说话,有没有哪里砸到?”
她的眼泪掉下来,眼睛里是顾睿看不懂的神色。
顾睿从她的身体里退出,也顾不得穿衣服,搂着她起来,拧着眉头不悦的检查她的身体,见她半天不说话语气有些重了,“说话,我问你有没有受伤!”
他看见婚纱照掉下来就挡了过来,砸也是砸在他的脑子上了,怎么会伤到她。
“没,”她回答。
眼睛看着顺着男人的轮廓流下来的血流,掀开被子捡起地上的睡袍随便的套在自己的身上就往客厅走去,“我去拿医药箱。”
上药的时候,顾睿看着她微微苍白的小脸,手搂着她的腰肢,低低的问,“你刚刚哭了,被吓到了还是心疼我?”
她跪在他的身侧,手指轻柔的给他擦着药水贴好纱布,声音很空茫,说着不相干的话,“顾睿,婚纱照碎了。”
顾睿抱着她,头靠在她的胸前,“没事,我们重新拍。”
碎的是相框,其实再裱一副就是了,他却说重新拍。
“我上好药了,”她用着相同的声音道,“睡觉吧。”
她把药箱放在一边,才回到床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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