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心里很涩,很酸,还带着莫名的苦味。
他明明可以让周玉在这里守着她的,外面那么多保镖值夜,他根本不用担心她。
可这两天,他硬是没离开过这间病房……
回想当初,她真的没法把现在的他和曾经的他融合在一起。
真的是差别太大了!
她感觉,再与这样的他相处下去,都快忘了他曾经的样子了……
既然喜欢她,为什么当初要欺负她、嫌弃她、还要各种奴役她?
还有他说的那些话……
为什么要那么伤她?
有些事,是真的没法一下子就释怀的,更何况那是刻在她心坎上的记忆,每每想起,心都会痛。
这些年,她之所以让自己平静,那是以后不用再见到他,她能将那些痛苦的回忆深埋在心底深处。
想起某些片段,楚心琪是真的伤悲难受,忍不住吸起鼻涕。
这一声响,让床边正枕着手背睡觉的男人像受惊一样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还处在惺忪中,但比惺忪更多的是紧张和担忧。
楚心琪一下子没忍住,眼泪哗哗的直流。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出了问题?”男人一把揭开被子,小心翼翼的掀开她的衣角,见贴在伤口上的纱布跟之前一样,他这才暗吐气息,然后又将她衣角放下,重新给她盖上被子。
只是,看着她莫名其妙的哭,他实在没忍住脾气,冷声问道,“究竟哪里不舒服?”
别看他语气有些恶,可给她擦眼泪的动作却无比轻柔,像是多用了力都怕弄疼她似的。
楚心琪扁着嘴,“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觉得你讨厌。”
莫翎白,“……”
他招她惹她了?
这女人,能不能别乱给她扣帽子!
看着他脸黑,楚心琪泪眼汪汪的嗔着他,“说你几句都不行啊?你以前说我的时候呢?连讽带骂,动不动就让佣人不给我晚饭吃。最可恶的是你嫌洗衣机没把你衣服洗干净,还非要我用手重新洗过,就是来例假的时候也一样……”
莫翎白先是干咳了两声,但听到最后,却咳不出来了,眸光沉下,将她的手捧在双手中,低沉的嗓音再没有一丝脾气,沙沙哑哑的,好似嘴里嚼着很苦的东西。
“我不是厌恶你,只是不喜欢爷爷给我安排婚事。总害怕不是自己做主的婚姻会像我父母一样,悔恨终身却又无可奈何。”
“那你也不能那样欺负我啊!”
“你在房里一坐就是坐一天,我不给你找点事做,你会主动来找我?”
“……”楚心琪一头黑线,双眼瞪着他,被雷到不行。敢情奴役她还是为了她好?
可再回头一细想,这似乎就是他的作风……
这男人,连约会都要去电影院跟别人学的,能指望他正常追求她?
还有,他很闷骚的,这是跟他睡了一个月她所得出的结论。
看着他耳根不自然的发红,偏偏那张脸又冷又硬,楚心琪无语的直翻白眼。不说要他像许兴延那样大胆直接,但最起码的,他多少也该正常点吧,表里不一,说的就是他这样的!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屁股下有股气……
她心中一喜,刚想告诉他终于打屁了,莫翎白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两人同时朝手机看去,是一条短号打来的。
楚心琪看着他把手机拿起,并开了免提接通。
“莫总,龚朝雯被放了。”
“嗯?”
“……”
听到电话里的汇报声,莫翎白俊脸一沉,眸底瞬冷。
电话里的人紧接着又道,“是左明富去派出所接的人,现在龚朝雯已经被送回酒店了。”
莫翎白冷硬的回了他三个字,“知道了。”
看着他挂掉电话,楚心琪这才出声抱怨,“龚朝雯被当场抓了现行,他们居然也能无视法律将她放了!”
吸毒,不构成犯罪的话,龚朝雯也会面临十天半个月的拘留。
要是查出她有毒瘾,还可以对她强制戒毒。
可现在呢,从昨晚得到消息到现在,才四五个小时不到,人就被放出来去了。
除了许兴延白忙活一场外,更重要的是庇护龚朝雯的人,他们也太无视法纪了,居然明目张胆的给龚朝雯当保护伞!
对她的怨念,莫翎白也懂,她的工作就是跟法律有关,听到龚朝雯是这样的结果,不平,那是正常的。
但对他来说,这不过是意料中的事罢了。
圣江的水有多深,也只有他清楚……
他捏着手机,拨了另一个号码出去。
音乐响了许久才传来对方惺忪的声音,“干什么啊?”
莫翎白也没跟他废话,轻吐道,“龚朝雯被人放了。”
闻言,手机的声音突然间像火炮炸响,“什么?!被人放了?!妈的,谁这么大胆子?!劳资还打算天亮就去看她笑话呢,他他妈的谁给放出来的?!”
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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