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鸢身形未动,妖艳的俊脸极是平静,“允寒,你该恨的人是慕容白和你的父皇。”说到这,他的目光似有若无的看了一眼苏妩,接着道:“这一切都是慕容白布置的,而你的父皇也并未想过保住你,就算我为你求情也无济于事,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
夜鸢说的也对,当时的情况,就算是母后以死明鉴也才保了他一条命而已,就算夜鸢他巧舌如簧,相信也无法改变他的命运,现在的轩辕荣有了轩辕羽澈,所以就一脚将他给踢开了,他是他的儿子,他却从未感觉那是他的父亲。
而那慕容白,他抢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还让他在苏妩面前永远抬不起头,让她看不起他,对他嗤之以鼻,一步步废去了他的太子之位,最后还害他变成如斯田地,永远被人践踏在脚底。
“你说的对!我该恨得人是轩辕荣和慕容白!”
夜鸢淡淡地勾唇笑了笑,“对于所恨之人,难道你不想报仇,你如今这般苟延残喘,你真的甘心吗?”
轩辕允寒咬了咬牙,“恨!”
简单的一个字,透着一股阴风直直钻入耳膜,不过却又是目光一黯,讥讽道:“恨又如何,我现在比丧家之犬还要凄惨,我还能如何?”别说轩辕荣,就算是慕容白,他本身武艺不及他,他根本就沾不到他一片衣角,凭什么报仇。
夜鸢好看的唇角扬起一个弧度,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着熠熠的光芒,让人如梦似幻,好不真实。
“现在有个机会,只是看你愿不愿意抓住,你想不想报仇!”
轩辕允寒背着夕阳的光,对上了他幽深的眼眸。
“你说!”他想报仇,很想,只要给他机会,他宁愿轰轰烈烈一死,也不想这般摇尾乞怜地活着。
“李睦亲率大军已向天阙进攻,他手中有千姿王威力无比的火器,这天阙灭亡已是既定之事,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身为被罢黜的皇子,想要再夺回权势恐怕也非易事,何不在此之前向李睦表示你的诚心?”
轩辕允寒闻言,目光一顿,“你与李睦勾结?”
夜鸢悠悠一笑,并不在意他说的这句话,“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允寒,这个道理你该明白,李睦惜才,定会对你委以重任,不会亏待了你!”
轩辕允寒犹疑地问道:“怎么可能,我不是他的仇人吗?他会安心用我?”
“错了,他的仇人只是轩辕荣而已,你若能为他手刃仇人,他自然知道你的忠心!”
轩辕允寒瞪大眼望着他,“你的意思是要我杀了父皇?”
夜鸢轻笑,“就算你不这么做,天阙也会覆灭,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他早晚会死,你何必不给他一个痛快呢?落在这李睦的手上,还不知道要受什么罪呢,而且皇后娘娘对你寄予厚望,你总不能让她一辈子都以泪洗面吧?”
这世间他最亲的人便是母后了,上次为了救她,也不知道身子怎么样,如果李睦攻陷了临城,占领了皇宫,母后会如何?
想到此,轩辕允寒有些动摇,如今的形式他也看的明白,这天阙早晚会走上亡国之路,他与夜鸢虽然相识多年,却从未看透过他,之前他被贬为庶民,他无动于衷,只是眼下,他除了听他的,他似乎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但是要他出手杀了父皇,他还是有些不忍,而且,他怎么说也轩辕家的皇子,曾经的太子,让他去为那前朝的太子做事,他心里总是拉不下这个面子。
“夜鸢,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
夜鸢勾唇一笑,尽显他妖娆本色,“没有什么原因,只是觉得,闲来没事!”
轩辕允寒俊脸一沉,脸上变幻莫测,空气一度有些沉闷。
正在此时,一个黑袍的男子带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者进来。
“祭司大人!”
夜鸢看了一眼,“来了啊!”随即朝苏妩道:“小拂,你方才在马车上不太舒服,让大夫给你瞧瞧吧!”
苏妩背脊一寒,拒绝道:“我没事了,不用了!”
“既然大夫来都来了,就看看吧!”夜鸢呵呵一笑,示意那大夫上前为苏妩诊脉,并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
苏妩只是猜测自己怀孕而已,或许只是她多想了,她腹中并没有孩子。
那大夫为她号脉,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半晌后,她放开了她,拱手道:“这位夫人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乃是喜脉。”
她果然怀孕了,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觉,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自己的猜测和大夫嘴里亲口证实,那是两种不同的体验。
夜鸢听到那大夫的话倒是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将眸子移向了相当激动的轩辕允寒。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被雷劈中了半晌才喃喃而问。
“怎么可能,小拂,你,你怎么会有你是不是被强迫的?”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想着,她应该不是自己的愿意的,即使是慕容白,也是被他所强迫的,甚至是其他的人,他都可以接受,他无法接受,她真得爱上了慕容白,她愿意为他生儿育女。
径自苦笑,她早已经为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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