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兴高采烈的离去。
陆然皱眉站在原地。
不远处,路边一辆普通的别克君威里,驾驶位上的男人最后对着陆然的正脸来了个特写,收起摄像机,开车离去。
路对面的黑色车子里,两双眼睛把这一幕收入眼底。
“他跟拍的是程念,夫人只是个捎带的。”末了,邹凯说道。
后座,周靖安深邃的眼底跳跃着两束危险的火花,性感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派人跟他,查清楚照片的去处。”
邹凯点头,“是。”
回去的路上,陆然一直按着胸口,周靖安皱眉问道,“今天又不舒服了?”
“嗯。”陆然往后靠去,闭上眼睛,“不过没吐,就是恶心。”
周靖安把手臂从她颈后穿过去,陆然顺势偎在了他的肩头,周靖安侧头,用脸触了下她的额温,正常的,“今天什么时候开始的?”
陆然慵懒的动了动嘴,“中午,午休的时候。”
周靖安想了想,吩咐邹凯开去医院。
陆然立刻提起精神来,“改天吧,今天咱们去老宅。”
“老宅?”周靖安疑惑的问,又一下子明白了,“担心你母亲?”
陆然按了按太阳穴,“对了,周靖安,老宅里的佣人,都有履历资料吗?详细的家庭背景,跟主人的亲疏关系”
后视镜里,邹凯和周靖安对视一眼。
彼此眼底,都有一抹深深的防备和忌讳。
陆然丝毫没有看出来,自顾自的说着,“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大家族里,佣人多,总会拉帮结派,效忠于某个主人,有几个特别能干的,成为主人的心腹,效忠于他,为他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察觉到身边男人的身躯慢慢僵硬,陆然诧异的扭头看他,“怎么了你?”
周靖安幽幽的叫她名字,“陆然”
“啊?”
“这种话,不要随随便便说出来。”
陆然一愣,这才后知后觉他神情的严肃,猛地意识到,周家是江北市百年历史的大家族,水有多深,藏了多少难堪肮脏的旧事,不为外人知。
周靖安是周家的人,自然要维护周家的声名。
陆然越矩了,她连忙解释,“我,对不起啊,我只是,只是担心有人对我母亲不利,我没别的意思,不是试图探究什么秘密”
周靖安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嗯,我知道,在我这里说说就算了,在老宅,在我爷爷那里,半句不要提!你想查谁,你只要有所行动,老宅那边就会有人察觉,所以,什么也不要做,什么也不要问,记住了吗?”
他的声音是柔的,可他的语气是僵硬的,抚摸着她的手,也带着森森冷意,陆然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点点头,“记,记住了。”
她后怕的想起,那日,在老宅里,她不知深浅的问了几个问题,那时候她没发现,这会儿想起来,爷爷当时看她的眼神,似乎带着一种深意
老宅,周靖安不允许她回去,他说,“好奇害死猫,你乖乖的,想知道什么事,私下问我,我回答不出来的,你就把问题吞回肚子。你母亲那边,自有周程元护她和孩子的周全。”
周靖安这么说,陆然越发的好奇。
那个想害她的男人,她敢肯定,必定还会对她下手!
更让她觉得恐惧的是,她竟然还不能去查清楚!
难道就由着他时不时的出来行凶吗?
一次没得逞,下次,她会不会死?
不能!她不能坐以待毙!
是夜,海边。
夜空没有一颗星子,沉甸甸的黑云,压得人有些透不过气。
空气里,除了海浪拍打海岸的水声,就是咸湿海风的呼呼声。
刺骨的冷!
两个男人都穿着大衣,隔着两三米的距离,一个坐在车子引擎盖上,一个靠在海边岩石上,每人手里夹着一支烟。
“夫人似乎知道了些什么。”靠在岩石上的男人仰头吐出一个烟圈。
“她知道什么,没跟我说,但我知道她不会罢休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她和我一样,很固执。”
邹凯叹口气,“那她,会很危险。”
周靖安看了眼手里被风吹去烟灰,露出猩红的烟头,一闪一闪的光,映着他眼底悄然弥漫出来的阴狠,他轻哧一声道,“我的女人,他敢动一下,试试看!”
翌日傍晚。
陆然应邀来到了一家意大利西餐厅,包间里的气氛优雅安静。
程念带来了很多资料,关于海边度假村的,两人边吃边讨论。
陆然心里有了个大体的概念,她随手带了纸和笔,听着程念的解说,她随手在纸上划了几笔,就是个大致的轮廓。
程念探头过来看了眼,眼里迸出不可思议,和一抹隐隐的失意。
有些人,真是无意插柳柳成荫。
而她,为这个工作几乎倾尽所有努力,想了几个月,不如人家几分钟想出来的东西。
“我觉得还行。”程念没有表现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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