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枭掀开眼皮，满是寒霜的眸子望着陆旭尧，“为什么会痛？”
陆旭尧斟酌了一下，“我初步猜测她是被人催眠了。”
黎枭的身体猛地一僵，不敢相信的反问道，“催眠？”
猛地想起来，顾宁安和他最开始见面时，顾宁安看见他是完全陌生的，他以为是这个女人欲擒故纵，他以为是她太恨他了，却没想到，她是被人强制性的忘了他。
还有那被篡改的记忆，这段不应该属于她的记忆。
陆旭尧边思索边点点头，“是的，用催眠来篡改记忆的风险很大，要用大量的药物，还有那每天漫无止境的催眠，要忍受被药物侵蚀健康的身体，长达半年至一年。”说到后面，陆旭尧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整个过程十分痛苦，煎熬至极。”
黎枭望着床上虚弱的顾宁安，眸子里满是心疼和不敢置信，垂在两侧的手，紧紧地握成拳，隐隐发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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