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狐点点头，问道：“我有一些问题，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方便不方便？”
“可以啊。”柳十一说着，看到老狐并没有开口的意思，他了然，看向了安娜，道：“那你先出去吧。”
“哦，嗯？”
安娜一脸茫然，还是很迅速的点点头，起身走出了病房，只不过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关切的看看柳十一。
老狐将这一切收入眼底，见到安娜离去，这才笑着道：“看来柳先生的魅力不小啊。”
“哎呦，有眼力，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柳十一夸张的笑笑，然后道：“好了，就我们两个了，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有什么问的，就问吧。”
“嗯。”老狐点点头，道：“倒也没什么，大概的情况，已经和安娜了解过了，只是有一些地方，还不清楚。”
“你说。”
老狐眼睛牢牢的看着柳十一的眼睛，问道：“那我就直言了，我想问，柳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柳十一撇撇嘴，道：“就一上海收房租的。”
老狐有些诧异：“收，收房租的？”
“是啊，上海杨浦区隆昌路362号，隆昌公寓，怎么样，你要租房？我给你打个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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