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范围？”
“破坏的范围，或者说，毁灭的范围”
“你就别卖关子了”
我已经急得忍不住了。
“他不是说，他想要什么东西，和我们无关吗”
王韵把大拇指放在嘴边上，稍微咬了咬，她的目光涣散，能看出在出神地想着什么事情。
“我相信他确实没有撒谎，只有说真话的时候，人才会丝毫不动摇，他刚才就是那样子的”
“那么……？”
“这才是最坏的情况”
李堂堂替王韵说了一句。
“任何情况下，大家只要有利益瓜葛，往往事情都很容易谈”
“就算是在冲突的情况下，也不至于完全关上谈判的大门”
“像他这样，在对方掌握了主动权的情况下，却连谈都不想谈的情况，则比较特殊”
“这说明……”
李堂堂没有说完，似乎他对自己的推测还有点不自信。
王韵站起来，从冒着蒸汽的管道上面，用一种略微有点心不在焉的语气说道。
“不是有句非常有名的小说台词吗，叫做‘毁灭你，与你何干’”
说罢，王韵用一种阴暗的，确信了什么非常严峻的现实的眼神盯着我说道。
“现在恐怕就是这个情况”
李堂堂听了王韵的话，似乎也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他问了我一句。
“你还记得许学东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呃？老师？”
不……似乎是别的什么来着……
“核物理……”
顿时感觉我的头皮有点发麻。
李堂堂的眼睛里像是点亮了两把匕首一样，锋锐的刀刃闪着光。
“恐怕他的目的不是用手里的筹码来换取什么利益”
“而是打算‘使用’手里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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