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郎闻言,只觉得自己的脸颊隐隐作痛,自尊心也隐隐作痛,同时还有些恼怒。
但一触着她那狡黠灵动的眼波,恼怒的情绪就顷刻间消散了。
红粉青娥映楚云,桃花马上石榴裙。
他冷不丁就想起了这句诗。
虽然她穿的是胭脂红的胡服,并不是石榴裙,脸上也脂粉未施,素到了极点,但总体的意境也差不离了,看上去又利落又妩媚,和平日里的她截然不同,显得格外有精神。
“你的生辰,不和十一郎过吗?”
郑元郎已得知了她那天会跟着崔异去打马球的安排,一面感到意外,认为她就是头白眼狼,在心中为凌准打抱不平;一面又感到欣慰,觉得家主终于是把这头白眼狼养熟了,不咬人了。
另外,他十分好奇她会这样做的原因——难道她是变心了?被泼天的富贵和滔天权势腐蚀了,内心开始膨胀了?
可她在骑马的闲暇之余,仍不忘抽出时间,毫不避讳的和凌准往深山里钻,专心的瞧风水,找寻不错的墓地,看起来仍是以前的泥腿子做派,挺朴实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
既然她依旧这么朴实,为何做出的选择却那么不朴实?
“生辰,不都是和家人一起过的么?”
许含章的回答很简单,很直白。
在她过去十几年的认知里,生辰的确都是由家人陪着过的。
至于情郎,咳咳……
应该是陪她生娃,而不是生辰……
cer;
喜欢美人剔骨请大家收藏:(m.lieyan.win),赤焰文学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