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凯健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咬牙切齿道，“方亦——！”
方亦的笑容就更大了。
一中的学生们也哄笑了起来。
“杨凯健，我听说你连女生都打过呢？今天被反击了，感觉应该挺美妙的吧？”
“哈，这下‘杨大拳’的名号要换了……”
“挺可怜的，惹谁不好，去惹她？”
“她是谁？你认识？”
“我怎么不认识？女神旁边的人我可都认识，刚才打人的那个……”说这句话的男生立刻被同伴们一顿群殴。
那边的杨凯健已经得逞地笑了，“女神？”
那个男生这才知道刚才不知不觉就被人套话了，老老实实抱着头不说话了。
方亦收了笑容，看着已经慢慢爬起来的杨凯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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