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景昭笑道,“倾池倒说说,我收了哪份心?”
苏倾池抖了都袍子起身,“我怎晓得,你若有这等闲暇十分耍嘴皮子,还不如多唱两出戏,给我这楼多进些银钱是真。”
花景昭爽朗一笑,起身揽了苏倾池的腰,“也罢,我这须眉浊物哪来的心,果真银子是真,又果真倾池这样活色生香的美人是真,要那心做什么,看不得,摸不得,还偷香不得。”
说罢俯身欲偷亲,被苏倾池拧得扯嗓子哀嚎。
花景昭素来缠苏倾池缠惯了,平日里挨个拧受个掐,或者把苏倾池气急了挨他一个不重的嘴巴子,早就是家常便饭了,所以此时,在楼里众小戏子抽凉气之时,花景昭依旧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儿。
苏倾池并非不清楚花景昭的心思,只是他要的,他给不了。
苏倾池抬头浅叹了一口气,正瞧见楼上一间厢房外站着的一个人,静静地盯着他,不动声响。
想来方才发生的一切,他都瞧了个真切,听了个真切。
方才倒忘了问花景昭,这里还有一个,又该如何?
正低头凝神,却不知楼上那人已拢了袍子,拖着残病的身子,一瘸一拐地进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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