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了，少爷。”她没敢看其他人，快快的将东西收拾好，等着白少卿。
慕容晟暝看着文钰有些苍白的脸，心上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疼痛，昨晚钰儿明明睡得比较早，怎么会感觉他就像没休息一般虚弱。
慕容晟暝走到文钰跟前，银狐警觉的睁开眼睛盯着他，慕容晟暝直接忽略银狐，拍了拍文钰。
“钰儿，醒醒。”
“嗯，几时了？”文钰慢慢的睁开眼睛。
“早上了，你脸色不好。”
文钰摇摇头，他这是旧疾了，曾经的代价，治不好了。昨晚又做噩梦了，这几年总是这样，早晚会出问题的，这是魔怔，无药可治。
慕容晟暝看着他疲惫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疼惜，这样的文钰他从未见过，仿佛身边有一种化不开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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