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秦到这时候才露出一点细微的笑意：“成山，是吗？”
吴若珊前一秒还是一只暴躁的野猫，下一秒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低下声来：“你不要和我爷爷说。”
“放心。”施秦站起来，走过她旁边时放慢了脚步，放低声音说，“成山确实是个好人。”
吴若珊愣住，随后笑起来，温婉可人的，心情很好。
哎，施秦，你也是个好人呢。
施秦已经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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