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两只胳膊撑着左斯的额头，总算把自己的脑袋解放了出来。
“想哭吗？想哭就哭出来，我不会笑你的。”沈约侧着脑袋看着左斯的一只眼睛。
他试图在左斯的眼睛里看到一丝的悲伤，可惜，大概是因为他离得太近了吧，他只从左斯的眼睛里看到了他自己的脑袋，还有那头绿油油的头发。
“哭？我是一个军人，我只会流血，不会流泪。”左斯说道，大概是感觉到了沈约的抗拒，他将手挪的离自己的脸远一点，让沈约与自己平视。
沈约盘腿坐了下来，“你说的不对，军人也是人啊，拥有七情六欲很正常。”
“也许你说的对，也许有一天我会变成没有一点感情的怪物也说不定。到时候球球可不能心软，爸爸想死在你的手里。”虽然这话说的沈约心里面毛毛的，但沈约看出了左斯眼中的温柔。
“粑粑，为什么这么说？”感觉好吓人的样子，怎么突然变成了诡异风格。
“没什么，只是以防万一罢了，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球球可不要忘记爸爸的话。”他从未忘记那群怪物，他不想变成那样，他宁愿体面的死去。
虽然不知道左斯为什么这样说，但这种像是交代遗言的郑重感，让沈约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天知道他在说些什么鬼，让他一个植物去杀食草的昆虫，难道他真的觉得老鼠能打死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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