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静悄悄的,不会走了吧?
他拉开一条缝,往外小心地看去。
噫,真的没有人。
“宝贝儿你这做贼呢?”江陵一手提着豆腐花,一手抵着门,生怕沈舟把那条缝也给阖上。
沈舟惊了下,随后打开门,“你才做贼呢。”
“给你带早饭了。”江陵态度自然地仿佛是回自己家,搁下豆腐花之后还揉了一把围着他腿打转的萨摩耶,“要给你用碗盛出来吗?”
“不用了。”沈舟抿抿嘴唇,“那个什么……昨天被它弄掉了游戏终端。”
因为萨摩耶先生发现美腻的小主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哪怕自己在床上又蹦又跳,也没有像往常一样醒过来把自己踹下去,于是惊恐的以为沈舟出事了,忙不迭用自己的方式治愈了沈舟一番。
萨式治愈:用舌头舔他一脸,如果不行,就两脸。
结果把主人耳朵上的游戏机舔掉了。
江陵笑道,“那可真的要谢谢它了,不然哪儿有机会□□。”
“是啊是啊,可算能见着活的了,惊不惊喜?刺不刺激?”沈舟轻轻踢了他一脚。
“超惊喜,超刺激。”江陵一把抱起来,沈舟吓了一跳,趴在他肩上道,“你突然发什么疯?”
江陵道,“就抱一会儿。”
不再是游戏的虚拟,脑电波的合成,可以真实感受到你的温度,你就在这里。
我也在这里。
“就一会儿啊。”沈舟低头看看他,别扭地侧过脸去。
作者有话要说: 乘黄——乘黄,其状如狐,其背上有角,乘之寿二千岁
第68章
茶几上装饰着一家缂丝的婴戏小屏风, 上头的胖娃娃都趴在地上捂着眼睛, 嘻嘻哈哈笑道,“不知羞,羞羞羞。”
沈舟扫了一眼, “再多话把你们放回库房里去。”
“不要不要,知道错啦。”其中一个娃娃道,“库房里的大妖怪太吓人了。”
“是啊是啊,好可怕。”
于是话题就被歪成了看守库房的妖怪到底有多可怕之上。
江陵听得饶有兴致, 直到沈舟拽他耳朵, “说好的一会儿呢?快放我下来。”
“不放。”江陵抱着人他退到沙发旁坐下, 仍旧箍着沈舟让他坐自己腿上, “是不是容臣自我介绍下?”
“说吧, 你是个什么品种。”沈舟直接侧过身子, 伸手把那小屏风给面朝下扣了,“熊孩子, 都是我哥惯的。”
江陵略有点紧张,甚至少有的结巴了一下,“我,我爸是甲骨文研究学者, 我妈是歌舞剧院院长。”
沈舟下巴搁在他肩上,懒洋洋地道,“这我知道,问品种呐,不会腆着脸说自己是人吧江先生?”
确实不是人的江先生:……
“我爸是甲骨文成精, 我妈是画仙。我大概算个混血?”江先生戳戳他的腰际,“宝贝儿,轮到你了。”
沈舟打掉他的手,直往边上躲,“我太外公是敖广。”
说到敖广,哪怕是江陵,第一反应也是先想到那倒霉催的三太子,虽然现在敖丙封了华盖星,但无论谁见着他都是欲语还羞,恨不能绕过去看一眼他的背。
沈舟一看他脸色便知他在想什么,“大概人家说的灾舅子就是我三舅公这样的。也就是太外公脾气好,要换成敖烈他爹,早自己就抽了他的筋了。”
毕竟是亲手捆了儿子去认罪伏法的爹。
“那你是不是比我大很多啊?”江陵晃晃他,“十九岁是按龙折算的么?”
“没有,从破壳算就是十九岁。”沈舟作为一个合格的龙三代,开始给他讲解八卦道,“万圣龙女和九头虫的事之后,龙女就不太好嫁了,等到了洞庭龙女,诸地龙女自己就有恐婚症了,我妈那会儿有钱有颜的,索性出国留学了,她对当地水质有点过敏,就把游泳池灌了海水,结果我爸这个邻居手贱,成天地扔石子填海,填一回我妈揍他一回,最后就那什么了。”
江陵感慨道,“令尊追求令堂的方式挺别致的。”
沈舟摇摇头,将他看向院内的小池的头掰回来,“也不是成心的,我爸是只精卫鸟,天生的。你别看那莲池,真填了不用我哥,一会儿里头的锦鲤就能窜出来用尾巴抽死你。”
江先生非常可惜地收回视线,“我们家是半路出家的,比不上你们根正苗红都是神仙。我妈刚成画仙那会儿连个脸都没有,成日被人当妖怪泼黑狗血。”
沈舟就鼓了脸,和个包子似的,愤愤道,“根正苗红有什么用,还不是要高考!还不是要读大学!”
江陵笑得足开了一室桃花,满室生辉,“你怎么能这么可爱。高考挺好的,人家建国后的妖精要想高考还得交罚款。”
沈舟想到那些个投资学西方经济学一头撞在江陵身上,“你会的吧?到时候开学了你得给我写作业。我哥给我选的专业是中外合作,中文也就算了,还有英文的教材!怎么过了我们家海,就不说我们的话了呢,这海太小了。”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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