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六郎俏脸儿红成一片,偏了头去不肯再看他的,荣靖安得了趣儿,哪里肯埋头苦干,非得说些话,做些事儿来臊他,掰了他的头,狠狠嘴儿他一个,那濡湿交缠的声响,直叫人听红了脸,看软了腿的。
嘴儿了还不算完,又想出花样来,非得让孙六郎叫他哥哥相公的,孙六郎不肯,他便就在那(自)处(由)打转儿,这处掐掐,那处捏捏,就是不肯正经做了事儿。
孙六郎被他捏的身上滚烫,恨了声想骂,又想起这便是最后一回,心头难过,又软起来,忍住羞臊,轻声叫起来,“好哥哥,好荣哥儿,快别臊我了。”
这可捅了天去,荣靖安被这心头肉叫的浑身发麻,全身软趴趴,只剩那(和)一(谐)处地方,像块儿大铁锤,直把孙六郎凿得哎哎直叫唤。
弄了半晌,孙六郎自觉兽性暂退,便起身,不顾自个儿身上红紫一片,拣起衣服,一件件儿穿回去,那荣靖安亦在一旁看着,并不说话。
待孙六郎穿好,杏眼含泪,转过头不再看榻上那风流人物,稳了神,抖了声,道,“你我便如此罢。”
荣靖安问道,“什么如此?”
孙六郎道,“你娶你的妻,你我此生不复相见。”
“噢?为何?莫不是我的计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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