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浩然惊异地看着周灵薇，不敢置信地道：“小薇，你……”
靳若心没有说什么，心中一阵酸楚，眼眶都红了，她心里非常清楚，周灵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决定。如果是她处于周灵薇这样的境况，她也会说出同样的话来。可是，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周灵薇看着靳浩然痛苦而激动的双眼，想要说什么，可是张了张嘴，却喉头哽咽，说不出话来。胸口也堵得喘不上气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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