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麻也没工夫解释,直接站到了店门口附近的便道上,并不着急开口张罗生意,而是开始仔细观察周围上香的人群。
不一会儿,他就看见有一个打扮新潮,面戴墨镜,手拎细链子挎包的美女,刚从车里跨出一条腿,正从这里朝外东张西望。
拓麻眼珠转了转,不慌不忙地走了过去,状似无意地问道:“嗨,美女,您这是张望什么呢?”
被称作美女的姑娘,有点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道:“固定停车位满了,我这实在没地方停……这是您家的店么?我是不是挡住您做生意了?”
拓麻赶紧接话道:“是我家的店,您停这边就好,不碍事。正好我能帮你看着点,这么好的车,可别被路过的电动车自行车什么的给挂了,多心疼。”
美女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店主,这么好说话,她抿嘴低头笑了笑,转身跟车后座上的另一人小声说了句什么,就直接两条腿都迈下来,关好车门。后座上也响起开门声,也同步下来一位女士,不过年纪要比开车那位大上不少。
那位女士两手空空,连手机都没拿。她下了车,礼貌性地向拓麻点了一下头,就径直往白云观入口处去了。开车的美女从驾驶座位绕道了后备箱,直接用车钥匙打开,弯腰抱出来一大促新鲜得还在滴水的荷花。
拓麻看她抱着花不方便把后备箱盖好,就走过去帮了一把手。美女感激地笑了笑,突然开口问他店里有没有莲花灯台。
拓麻想起刚进门的时候,一眼扫过王行云家的展示柜,好像确实有类似莲花的灯台。就点了点头,说要不我回店里先取来给您瞅瞅,如果是想要的样式,我再给您送门口去。美女捧着花,微笑着点了下头。
最后这个女顾客,在王行云家买了十五对儿,整整三十个莲花灯。店里的存货几乎不够用,岳老道一起帮忙,几乎把店里翻了个遍才凑齐数量。拓麻气喘吁吁地帮美女送到了售票口,那美女看着又高又瘦的,胳膊可真有劲儿。拓麻要两只手一起用力才能拎起来的一箱箱莲花灯,那美女居然一只手很轻巧地就提了起来。她把花先放到检票台上,腾出一只手从小包里掏钱付款。然后一手抱着花,另一手提着沉甸甸,装满了莲花灯的袋子,跟上那位两手空空的女士的步伐,进去道观了。
拓麻攥着钱,擦着汗,一脸得意地吹着口哨跑回了店里,把钱直接递给了王行云。
王行云接过来,也没点,直接放到了放营业额的小抽屉里,把台子上晒半天的矿泉水拧开口,递给了他。
拓麻赶紧接过,猛灌了几口后一抹嘴,说了一句“爽!”就摊在了凳子上,完全不想动弹。
神案后传来了岳老道故意地咳嗽声,拓麻瞥了一眼王行云,看他并没有什么不悦的表示后,才慢吞吞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绕过了神案前,正对着大门口摆放改善风水用的大瓷盆,直奔着岳老道的小隔间走去。
第72章 肚子上的门
到了小隔间,拓麻笑嘻嘻地开口道:“岳道长,按刚才咱们协商的办法,我帮忙给店里拉生意,增加您本来就有的,这店里的销售提成。现在刚走了大单,您是不是也可以兑现刚才说的,送我一卦?”
岳道长装模作样地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哼道:“刚才王家小子不是提醒你,小小年纪不要信这个么?还开什么卦,胡闹。”
拓麻忙道:“那不是因为他没请您开过卦么。我刚才在街上四处乱逛的时候,就听周围的店家说,您开的卦,准的吓人。您也别逗我了,我是真有事儿想不明白,就请您辛苦下,帮我问问吧。”
岳老道得了个台阶下,又被好话撸顺了脾气,这才拿起桌上瓶装的绿茶喝了一口,把桌面上的杂物清理干净,拿出了一个上面画着密密麻麻小子的瓷盘子,盘子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三枚古铜钱。
岳老道把古钱币递给了拓麻,说在手掌里摇晃摇晃,心里想着要问的事儿,然后往盘子里撒。
拓麻握着钱币,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有点紧张。他便摇晃边问在旁边闭目养神的老道,要撒几次。
岳老道摇头晃脑道,这可不一定,有的位置不对的,不算,要一直撒到我说可以了才成。于是拓麻迎着头皮,撒了一次又一次。不知过了多久,岳老道说了句可以了,拓麻才松手。
此时他手心里全是汗,连带着把铜钱都弄得湿漉漉的,手心里连带着,都有一股铜锈味儿。
岳老道拿出一支笔,用特殊的符号记录着拓麻刚投掷出的几次,古钱币显示的正反面和落在盘中的位置。写写画画了好一阵,才松了口气,叹道:“少年人,你听说过一个道理么?叫‘大易者不占’。”
拓麻抓了抓脑袋,边揣摩边犹豫地开口道:“是说真正有智慧的人,是不会去占卜的?”
岳老道手里写个不停,抽空抬头回道:“字面上大致是这么个意思。但有一种说法是,有大智慧的人,不去占卜的原因,其一是相信自己的判断,自己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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