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方行舟回来,冬月说:“方大哥,二爷过些日子就要回来,您在他回来后多照看着他,二爷不喜欢身边人多,可永禄一个实在是忙不过来。这万一再出点什么事让他跌个碰个的可怎么好。尤其这里不是自己家,万事小心些才要紧呢。”
方行舟听出了不对头的地方,点了点头说:“冬月姑娘放心,这事我记下了。”
“那就多劳烦方大哥了。夫人该醒了,我先回去了,方大哥忙吧。”
“好,姑娘慢走。”
走出方行舟的屋子,冬月对着徐家主屋方向冷冷地哼了一声,进去照顾邱氏了。
方行舟则是从那天起,开始有目的地带着小度在院子里转圈散步,并且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偷偷摸摸地不知道做些什么。邱氏不知道,冬月看在眼里,很高兴地跟永禄说了。永禄就转告给了唐申。
唐申虽然觉得没有必要,不过这么做总是好的,所以就让冬月转告方行舟不要累坏身体。
天气好,唐申的j-i,ng神也好了一些,趴在窗台上看着下面的院子里来回忙碌的伙计们,端菜的,干活的,打扫的,偷菜吃的,偷懒的,看着就像看戏一样有趣。风吹过来撩起头发,吹得脸上清清凉凉,舒服得想睡觉。
“你这个样子睡了去,醒来的时候肯定要全身酸痛。”
唐申回头看了看走进房间的祝允明,撇了下嘴又趴回去:“谁说我要睡了。”
“知道你是无聊,过来看看。”祝允明拿扇子点点他的肩,再指指手上的东西。
唐申打个哈欠回过头,就看到祝允明拿着一卷纸,皱着眉接过来一点点展开,是一幅画,不过看样子应该是画自己的。穿着宽大的袍子,头发未束只是系了下,脚受了伤搭在矮凳上,挺形象也挺传神的。只是,这趴在桌上流口水的模样,打死唐申都不会承认。
唐申很平静,只是双眼滴溜溜乱转,心里想着用什么办法教训回去。
祝允明笑得很邪恶:“怎么样,挺不错吧?我虽然字写得更好,但这画的功夫也是不差的。申弟是不是很喜欢?”
“是呀,非常喜欢,谢谢祝兄了,回头就让永禄去装裱了挂起来。”唐申笑眯眯地接下,放在了一边,说道:“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今天天气好,小弟难得诗兴大发,不如做诗一首赠与祝兄,如何?”
祝允明很意外,笑道:“难得申弟有这样的雅兴。”
唐申单脚站起来,很熟练地几步跳到桌边,取了纸拿了笔点上墨,刷刷刷写下了名诗一首。捻起纸来吹干了,笑得像偷了腥的狐狸一样,双手捧给祝允明。
祝允明觉得他的笑容让人有些发头皮发麻,但好奇心杀死猫,他还是忍不住接了下来打开,并且习惯x_i,ng地念出声来。
“卧春
暗梅幽闻花
卧枝伤恨底
遥闻卧似水
易透达春绿
岸似绿
岸似透绿
岸似透黛绿”
读完了,祝允明暗暗咂摸两下,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说道:“虽然用词有些古怪,但意境倒颇为优美。尤其最后三句由浅入深,富有画意。”
“噗……哈哈哈哈……”唐申实在是忍不住了,趴在桌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握着拳头将桌子砸得咣咣乱响。祝允明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再看看诗,再看看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让他笑成这样。
门外听到声音的团子探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他们,祝允明福至心灵地招手让他进来,然后把纸递给他:“读读看,唐二爷刚刚作的。”
团子很是意外!在他看来,这位唐公子并不怎么喜欢诗词曲赋,住了这么些天,聊天的话题从来就没有在这上面过。今天竟然作起诗来,实在是难得!
于是,这诗就又被团子念了一遍。
唐申笑得东倒西歪,几乎喘不过气。团子也是一脸无辜,奇怪地看看自家爷,再看看难得笑成疯子一样的唐申,再看看手上的纸,翻来倒去地看一遍,难道自己念错字了?
祝允明却听懂了,虽然这诗前面两句不是很明白,不过后面几句他听出来了。尤其最后三句果然写得极好!双眼发亮地把纸接了回来细心地叠好,收起来。在唐申肩膀上拍了一下表扬道:“这诗作得极好,为兄收下了!”然后摩拳擦掌地抬脚大步回房:“团子,过来给少爷磨墨,少爷要写信。”
唐申狠狠白了他的背影一眼,这人实在是良心大大地坏了。
团子百思不得其解,问自家公子却都被绕了回去,不得已向永禄求助。永禄奇怪地问:“咱们二爷作诗?什么诗?”
团子记x_i,ng好,就把诗背了一遍,永禄听得嘴角抽搐,拍拍他的肩:“团子哥,你让圆子哥念一遍给你听听你就明白了。”
团子一脸茫然,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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