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级烫伤,一定可以恢复得很好,以后不会影响你弹琴的,”黄煜斐把一截纱布头塞进李枳的左手掌心,“帮我一下,把它按在右手腕上,紧一点。”
就这样,李枳配合着黄煜斐,把自己的右手包扎好。
抬起手臂,他盯住那块洁白,道:“已经不太疼了,谢谢你啊。”
黄煜斐刚把被血脓浸透的废纸废布扔进垃圾桶,闻言一愣,旋即恢复了温和神情,在他身边躺下,轻握住他的手腕,道:“这里的红痕还没有褪下去,是我绑得太紧了吗,”想了想,又说,“不过,那种绳子表面的设计就是为了留下这样的痕迹吧,说是一种x_i,ng感。”
他微凉的指尖抚过那一小块皮肤,也磨蹭过每一块小小的,红嫩的凹痕。
“绳艺研究已经入门了呀,黄先生。”李枳疲惫地支着胳膊肘,也看着那深深的绳印子,在白手腕上尤为扎眼。说实在的,倘使他是个心里没鬼的健康人,他绝对愿意黄煜斐把他浑身弄得都是这种痕迹,关小黑屋里,戴上项圈,天天那什么他——单纯想一下就太刺激了吧。
但现在这想法却显得凄凉而滑稽,他笑:“终于被我带成抖s了吗,玩个紧缚普雷?”
黄煜斐眼神暗了暗,只是道:“我二十分钟后需要再给你绑上。”
“哦,所以这二十分钟是休息期吗,安排得真j-i,ng确,”李枳转了转手腕,“我可以尝试和你殊死搏斗,百分之零点一的几率,我成功了,再光屁股逃出去,门锁了怎么办,我爬阳台?其实光绑手也挺不保险的,我还有腿可以自由乱跑,大不了跳楼。”
“你不会的,”黄煜斐带着纱布的右手探进李枳背后,李枳怕他疼,下意识支起身子,就被哄孩子似的揽进怀里,两人一起靠在床头的软垫上,“血液不循环不利于代谢恢复。”黄煜斐就着另一边手掌哈气,吹热,再去给李枳揉,力道合适极了。于是李枳整个人都被他拢在怀里,那些红痕,也渐渐淡了,平了,不再僵冷。
“还真给我按摩活血,”李枳心里早已经软成一滩水,但他嘴硬得很,带着种对身边人态度的迷茫,道,“按完了再绑上,勒麻了再揉热,不麻烦吗?”
黄煜斐短暂地笑了一下:“不麻烦,完完全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间,我很享受。”
“猫呢?”李枳突然问,“它死了没?”
“喂过药,呕吐过了,缩在窝里不吃什么东西,”黄煜斐如实道,“j-i,ng神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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