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媚娘很清楚,即便如意恨自己怨自己,她绝生不出害自己的心。可眼前的淑妃不同,她对自己好,对自己笑,却不知道内里包藏了怎样的祸心。即便如此,媚娘还是无法停下接近她的步伐,也许越是这样的女人,越能激发起斗志,仿佛刀口上舔血,刀锋不利反而不痛快了。 素节见到弘很是欢喜,两人虽差些年岁,却难得遇到同类小儿,自己就耍在一处。媚娘和淑妃在外屋看了会儿孩子们与猫玩耍,淑妃撞了下媚娘的腰示意她到里屋来。 媚娘跟了进来,见床上正烧着一个j-i,ng致的风炉,炉上架着个银质小锅,正扑突扑突地往外冒泡呢,锅边摆着一个青瓷碗。淑妃笑道:“媚娘好口福,我正要煮茶吃呢。前几日刚得了罐新采的好茶,可惜没有好水配它。幸得前几日天降无根之水,这雪就要积个三天,才是最洁,今儿一早我赶紧命人去京郊山泉水上取了来,刚得了,就出太阳了,雪也就不可用了,所以早一刻晚一刻都喝不到这样水来。”说着从炉边密罐里拿茶匙舀出一匙茶叶往碗里放。 媚娘凑前一看,见这茶叶颜色发黑:“这茶是现下采的么?这时节所采只怕不好了,我那里有上次陛下赏赐的明前茶,不如打发人给淑妃拿来?” 淑妃摇头:“阿武有所不知,这是闽地所产,只宜冬日采摘,我父亲偶然得了,快马加鞭的差人送了来,我统共也只有这一罐,今日头一次喝,媚娘就赶上了。”说话间,将那烧开的锅里的水往茶碗里一冲,屋内顿时香气四溢。 媚娘笑道:“难怪淑妃平日里身上有奇香,倒是这茶养着。” 却不料淑妃一扬手,将那碗中之水皆泼了,只留下泡过的茶叶。 媚娘正觉诧异,淑妃解释道:“这与我们平日所吃的茶不同,头一过水虽香,却是个引子,引出后面的味道来,才是我们喝的。” 说着,又将剩下的水注入碗中,端起来在鼻尖前轻轻闻着,赞道:“果然是好茶。” 说着将茶碗递给媚娘:“这碗也有讲究,前年越国太妃来的时候,阿武还不在宫里,她送了一对给我,原是人家进给她儿子的,是越瓷极品。可惜素节小时淘气失手打碎了一个,只留下这一个了,换别的茶碗也成,不过终不如这个得味,阿武莫嫌弃才好。” 媚娘接过来一闻果然香气沁人心脾,顺手拿起手边的盐就要往里撒,淑妃忙拦住:“今人喝茶真是有趣,必要葱姜盐齐备了才喝的,却不知这样失却了茶自己的清香。我这盐可不是为这样好茶备的。” 媚娘一笑,端起茶碗来喝了一口,顿时唇齿留香,吞咽之际又将那股清香顺着喉咙带进五脏六腑,处处妥贴。 淑妃看她喝得入味,接过来就着媚娘喝剩下的,也抿了一口,含在舌尖细细品味一会儿,道:“好茶就是要一二知己同饮方才有味,今日是好茶好水好碗好人儿,都齐全了,圆满至极。” 媚娘看她微仰着头闭眼陶醉的姿态,不由意乱情迷起来:“饮茶之道有十分,可惜淑妃只做足了九分,还未得圆满。” 淑妃听这话,睁眼望她:“那一分欠缺在哪儿?” 媚娘转着手中的茶碗,看着那茶叶浮浮沉沉::“我幼时随父亲四处游历,曾住过一个大宅子,那宅子主人极为风雅,养了两个绝色佳人,喝茶之时必经佳人之口滴滴送入口中,谓之‘美人品’,茶香伴着美人香才是极乐。” 淑妃瞪大眼睛:“如此 y- in 秽,媚娘竟以为乐?” 媚娘眼波流转:“淑妃不得其味,怎知不是极乐?媚娘虽粗鄙,愿为淑妃做‘美人品’,助淑妃登顶极乐。” 媚娘这几句话说得冠冕堂皇又带着明显的引诱,说完竟自含了口那茶水,膝行至淑妃面前,双手撑住,慢慢贴近了淑妃的脸颊。 淑妃还在呆呆地看着媚娘的兵临城下不知所措,媚娘已用舌尖徘徊在淑妃的唇上。茶香软舌,无一不是致命的诱惑,爱茶如命的淑妃怎能不城门失守?媚娘的舌尖裹着滚动的玉液长驱而入,将那芬芳轻点在淑妃的齿畔舌上,最后顺着舌根探至深喉,灵活的来回扫动。 淑妃被她撩拨得酥痒难耐,索x_i,ng主动出击,一口含住媚娘那不安分的舌头,双手一带,媚娘顺势往前一扑,二人便紧紧相拥在一起,媚娘越战越勇,缓缓加力,不知不觉间竟将淑妃压倒在床侧。淑妃贪婪地吮吸着媚娘舌中最后一滴汁液,媚娘将舌尖又在她的口中划了个圈,才抽离开,二人皆娇喘连连。 媚娘看淑妃两颊如饮酒了一般作红,不由好笑:“淑妃看我这‘美人品’如何?” 淑妃的脸又晕红了一层,却被媚娘压住,动弹不得:“自是极好,有劳阿武了,我们坐起来说话吧。” 媚娘心里恨道,这女人到这境地里竟还把持得住,可不能轻饶了她,低头轻咬她的耳垂道,含混地耳语道;“这‘美人品’才刚刚开始呢,怎么这么快要起来?” 淑妃恼道:“阿武又这样没正经起来。” “正经,怎么不正经?”媚娘说着坐起身来,胯骑淑妃,却用双膝抵住她双胁,令她无法坐起:“淑妃可听过《采莲曲》?” 淑妃被她忽然这么一转话题,也有些懵了,认真地想了下问:“阿武说的是西汉乐府?” “正是!”媚娘乘她不备,双手一用劲,只听“嘶”的一声,竟把淑妃的丝绸外衣一下扯了开来,半透明的纱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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