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们的历史太短了，我无法察觉。”
来了个白脸的，两队红白脸，可以凑一桌麻将了，托尼如果是华夏人，他心里的意思就会这么表达出来。
“利维坦，看起来你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很脆弱，不过你的话，应该会有办法解决的。可别告诉我你没有，在我的印象里你可不是做没把握事情的人，要知道，你可是让我把自己的名声分给你一部分的人。”
看在利维坦之前算是帮了自己的份上，托尼决定算是帮他的话。
“……也许我们，好吧。这一任的守护人会约束我们，我们的行为可以肆意，但仅限现实手段。”利维坦叹了一口气，想了想还是把我们似乎不熟的话收了回去，现在可不是习惯性怼人的时候，他对托尼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尼克弗瑞的道：“弗瑞局长，或许你的权利很大，但你会清楚的，马上与我们交谈的就不应该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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