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仙听到掌柜的这么说,脸上现出了笑容,他一面递过去一锭银子,一面:“这些就当是付的房钱,莫客气,须收下。”
本来掌柜的不好意思拿,但是听到易仙这么一说,就坦然了,笑呵地将银子接到手中,就和店小二到后院去收拾屋子。
…………
“怎,遇到故人了?”店掌柜和店小二离开之后,傲不全忽然问。
易仙点头:“可说是故人罢。”
“哈,怎?”傲不全喝下一口酒,开始拿易仙斗趣。
易仙无奈地叹口气:“莫乱想。这人是仙上门的人,且地位不低呢。”
“啊?什么!”不禁傲不全有些诧讶,悟生却是怀疑。
旋易仙将事向他们说了一遍。
听罢易仙的叙述之后,众人才恍然般地点头。
…………
“得,莫在这儿扯闲了,既然预住一晚上,那就不急了。悟生快去将马给照顾好。”傲不全忽然说。
“是。”悟生走了出去。
…………
傲不全咽下一口酒之后,忽然:“傲某这总跟在身边,不大好罢。”
易仙眉头一皱,疑惑地问:“有什么不好的,当初您不是答应了,若是能劝动王沐,您就留下相帮吗?”
听到这话,傲不全忽然面色一滞,好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却是使易仙颇为诧讶,印象中,傲不全一向是大咧,嘻哈的,从未见过他有这么肃然之时。
难道是有什么心事?
“傲兄这岁数不小了,这几天稍想,常跟在贤侄身边,或只是个累赘?”傲不全悠说。
易仙缓吐出一口气,坐在傲不全的对面:“您今日这是怎了?”
“没什么,就是怕凭空添麻烦啊,且傲某这人一向闲懒惯了,只喜欢没事出去游青,喝酒吃肉。”傲不全说到这里之时,易仙才算是明白过来,想必是这几日发生的事,使这位老人家有些心下憔悴。
“咱这就是在游青踏水,喝酒啊,这段时间确实发生了不少事,但易某觉得,以您的阅历来说,这皆不算事罢。”易仙笑着。
傲不全可能忽然觉得自己今日的这些话,有些不太对劲,牢言般,不太像个混迹已久的武门中人,反倒像个怨妇一般。
“罢,不说这个,傲某终就一人,和贤侄一齐好,有个帮手。”
听到傲不全将他当成一帮手,易仙倒是有些哭笑不分,不过想来无所谓,自己却早已将他当帮手了。
………
“公子,马皆安置妥当,牵到一户人家里去了,花去一两银子,答应帮咱喂草料。”悟生嚷着,一面喊,一面走来。
易仙点头:“不错,这样挺好,要不得担心,那匹来匕马自从离开立陵城之后,就没怎休息过,前几日在蓬莱仙岛,瞧马皆快冻坏了。”
“………”
…………
在发愣之时,掌柜的忽走出,告诉他们屋子皆收拾停当,使他们去瞧。
易仙等人便随着掌柜穿过油烟味儿很浓的后厨,来到一破落的小院子。
这小院子里地上四处走动着几只大鹅,旁侧另有一小水池,里面养有一些鱼,莫说,在易仙的眼里,此地竟是有一番独特的画景。
院子里只两间屋子,其中一间稍小一点的,就是给他们收拾出来的屋子,进去一瞧,收拾的很干净。不过有一尬然的地方就是,只一张大木卧榻,这三人,却是难睡。
…………
“公子,咱晚上就睡这?”悟生以询问的口气。
易仙观瞧,旋即“大谢了,这里很好!”
掌柜的听到,心下很是高兴,脸上笑着:“这地方夜天冷,特意找了好几榻棉被,您满意就好!去准备下,晚上给几位弄点好吃的!”
“是,您去忙罢!”易仙言罢,那掌柜的便离去。
掌柜的前脚刚走,悟生就急说:“公子,这可,这睡不下的………”
“知,但是方才当着旁人的面,总不便直言人家榻小。若是说了,他必然得忙前跑后的,人家得忙他们的事,怎好总是围着咱们转,咱自己想法子就是。”悟生话没罢,就被易仙善意地中断了。
“是,这话在理,莫使人家太忙。”傲不全在一旁赞许地点头,眼睛里带着笑意。
“哦,这样啊。”悟生小声嘀咕一句。
易仙忽瞧得北侧墙根处有一张长形方木桌,瞧来像是原来摆设香案之地,他眼睛一转,“悟生,去将那桌子上面弄净,晚上吾就睡在上面。”
悟生依言将桌子上的东西清理一下,旋即左右观瞧:“是,好!”
…………
到得晚上,掌柜的特意提早将门关了,旋即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招待他们。
德新县这地方,易仙知,瞧得桌子上的东西,他不免有些大动,若放在京都、苏州等地,这不过是甚是普通的,但在这里,却就不同了。
这顿饭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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