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对我的嘲讽不为所动,只是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道:“这就是你的目的,引起战争?你知道,因为你的任x_i,ng妄为,会有多少人为此而遭受苦难吗?”
“你的眼界,让你看不清自己了吗?去动不该动的人,做不该做的事……你的器量,已经狭小到如此地步。你……”
“真是看不出来……”我眯起眼睛,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冷声说,“杀了全族的你竟然还有这种菩萨心肠。”
鼬的瞳孔骤缩。
有一瞬间,鼬像是被人迎面狠狠打了一拳,表情十分狼狈,仿佛所有的冷漠都破碎成雨水。
但我知道那只是错觉,因为鼬就好像凝固的雕像一样,他的情绪被隐藏在黑底红云的晓袍之下。——真的要感谢那件袍子,那是他的战衣,他的全部伪装,他的所有坚持。
莫名的,我的喉咙哽了一下,但心中那股一直以来压抑的邪火却越来越旺盛地燃烧起来,几乎烧红了我的眼睛。
我狠狠掐着自己的手心,还是坚持把话说了下去。
不要对他心软!
……绝对不能!
至少,我想在面对鼬的时候能真真正正地赢一次。
“你竟然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我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自己表现得有多生硬。
一室寂静,也许只是过去了一秒,又或许是很久,时间才重新开始流动。
“是吗……”鼬无意义地应了一声,他的目光偏移开,好像望到了我身后很远的地方,“也对。”他轻声呢喃道,仿若耳语,“在你看来,所有人都无关紧要吧。”
我的呼吸一滞,捏紧了手。
真他妈想对着这个混蛋的鼻子来上一拳。把他的鼻子打歪以后还能恢复吗?
我到底是在干什么?
为什么每次一对上这家伙我就忍不住废话?
我们这是在干什么?
站着吵架吗?
难道我们是小学生?只是站着,看着,笑着,企图把恶毒的话扔到对方脸上,只为了看见对方被伤害的表情。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下意识地想要伤害对方?
我到底为什么要和这个小屁孩一般见识?
他感冒流鼻涕用手擦,偷偷跑到树后面小便的样子我都看过,为什么非要在这种时候逞口舌之快?
——就好像只要他露出受伤的表情就是我赢了一样!
我他妈到底赢了什么?!
我不知道鼬是怎么想的,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看到我的表情,他好像流露出一丝无措,动了动嘴角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一滴水从高高的穹顶落到我的脸上。
我猛地拔出刀,转瞬之间来到鼬的面前,鼬和我同时动了,抬手用苦无架住我的刀。兵刃相互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几点火花迸ji-an出来。
我用力把鼬推出去,然后紧接着抬腿,飞踢。
鼬挡住我的腿鞭,很快就和我来来往往地交手了数十招。
“你做好觉悟了吗?鼬。”
我低低地说,一边一拳打散了面前的分身,反手扔出苦无,s,he向一根圆柱之后。
我再次回到了黑白世界中,漫天苦无交错着,与鼬s,he出的暗器相撞,向四方弹s,he,大大小小的暗器掉落一地,密密麻麻的丝线几乎布满了空间。
我猛地拉扯丝线,让那些透明坚韧的丝线紧绷起来,雷电霎时顺着丝线蔓延,构成铺天盖地的电网。
耀眼的雷光跳跃闪动着,噼里啪啦络绎不绝,仿佛将鼬的身影彻底吞没其中。
但几秒之后,黑色的火焰就以鼬为中心,顺着丝线蔓延上来,雷电像是被天照之火吞噬了。
我一把扯动丝线,无数夹带着雷霆之力的丝线迅速向四周弹开,扫过墙壁,留下纵横交错的划痕。
被丝线缠绕的圆柱应声而断,轰鸣着倒下。
我避开天照,让丝线在半空中挥舞,这些丝线就好像神兵利器一般,轻而易举地切断了支撑整个大殿的石柱和墙壁。
石块破碎了,弥漫的烟尘仿佛让雷电变得朦胧起来。高高的穹顶坍塌了,哗啦哗啦地掉在我和鼬之间,碎裂成小块。
阳光从外面照s,he进来,洒在我和鼬的身上,蓝天从倒塌的半个穹顶之后露出来。
天照的火焰在地面上燃烧着,随风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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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接下来的这一段是鼬失手杀掉佐助的片段,我本来是这样写的,然而这样写就接不下去了orz,所以大家就当做番外一样看吧,和正文无关】
我再次冲了上去,太刀闪烁着雷光从半空中劈斩,鼬抬手架住,电光石火间,他扣住我的手腕,反手夺刀。
太刀脱离了我的手,吱呀作响的雷电戛然而止,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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