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王宇戴着手套的手,从火炉上拿起一根银针,一手捏住水兰的一只乳房,
咬牙切齿道:「看看你这对不要脸的大奶子,胸大有罪,这他妈的就是万恶之源,
我今天就要好好整治整治它」
恐惧和无助已经吞噬了水兰,豆大的泪珠从她的脸上滑落,「宇哥宇哥,
都是石婊子的错,都是石婊子的错啊求求您了,留着石婊子的大奶子伺候您
吧」
王宇握着乳房的手掌明显感受到水兰的身体隐隐地颤抖着,但水兰的哭诉只
能刺激他施虐的快感,心头积压的对石冰兰的怨念在这一刻全都集中在小小的银
针上,他手持银针,对准一只鲜嫩的乳头,戳了进去。
「啊」剧痛之下的水兰不由自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了令人心悸的惨
叫声。敏感而柔嫩的乳头被银针穿透而过,那种刺疼难忍的感觉,简直像是要了
她的命。
王宇冷笑着,拿起第二根银针,穿透了水兰的另一只乳头。
水兰赤裸的胴体颤抖着,惊惧的俏脸在剧痛之下变得惨白,她的眉头紧紧收
缩着,被迫分开的双手双腿,在疼痛的刺激下重新大力地挣扎起来,那是人体的
保护本能。
没有喘气的空间,王宇持续不断地从火炉上拿起一根一根的银针,在水兰眼
前晃一晃,然后残忍地一根一根刺入那美丽的乳房上。
每一针刺下,水兰那蜷曲的身体都会产生剧烈的反应,在痛苦的颤抖中,从
大大张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很快地,水兰那一对丰满坚挺的乳房上
便插满十几根闪闪发亮的银针,从那脆弱敏感的乳尖,到那丰满厚实的乳肉,她
那一对曾经令人垂涎三尺的美乳,已经痛苦地变成了一对流血的刺蝟.水兰只觉
整对乳房好像就要烂掉一样,在剧痛中不停地抽搐着,每多插入一根银针,就多
了一阵几乎令人昏厥的剧痛。她的头上不停地冒出冷汗,美丽的脸蛋在无端的折
磨中疯狂地扭曲着,像一只受刑中的痛苦雌兽。
王宇只是冷笑着,水兰的痛苦在他看来还远远不足,因为这可恶的女人害得
他沦落至此,害得他成了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害得他成了曾经最厌恶
的罪犯。
又一根银针拿了进来,在水兰的眼前摇晃着。
「这一根,会从你奶头的奶孔插进去,像你这样的淫妇根本没有资格做母亲」
王宇阴阴说道。「宇」水兰痛苦地呻吟着,「宇哥痛啊真的好痛啊
」
「不许乱叫,把嘴闭上」王宇见到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一手捻着水兰一只
被银针穿透的可怜的乳头,一手拿着银针,对准那颗小葡萄中央的小乳,毫不犹
豫地再一次刺了进去。
「啊呀呀」就像整只乳头被割掉了一样,水兰感觉自己的乳头仿佛
正被一刀一刀地割得粉碎,被悬吊着的身体痛得几乎要弹了起来,再也没法忍受
的喉咙中,叫声响彻了狭小的房间。
王宇阴阴一笑,把持着插入水兰乳孔里的银针,轻轻捣了一捣。
这一下水兰连惨叫声都发不出了,整张脸象窒息一般迅速涨红,从喉咙深处
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哼。银针在她的血肉里,擦上了另一根从上而下穿透乳头的银
针,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更深地摧残着那片敏感而痛苦的嫩肉。
「啊」水兰痛苦地惨叫着。身体被迫折曲的酸痛淹没在乳房上剧烈的抽
痛中,连王宇的手掌顺着她的脖子摸到她弯曲的后背,抵达她伤痕累累的阴部时,
都没有一丝感觉。
绳子略为向下松了一松,将水兰的身体下移到胡灿腰部的位置。王宇低下头
去,饶有趣味地看着那向外悲惨地弯出的阴户,因为双腿被分开到了极限,两片
阴唇微微地分开,里面羞耻的肉壁隐约可见。
那鲜嫩的阴唇上,布满着横七竖八的鞭痕,斑斑点点地分散在这迷人的销魂
洞周围,王宇的的手掌轻轻地覆盖上这可怜的阴户,轻轻地触摸着那脆弱的伤口。
反射性般的,水兰身体抖了一抖。
「淫妇,摸摸下面就发骚,还是得再治治」
王宇又拿着银针在水兰的眼前晃动着,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行将糜烂
的乳房带给她的剧痛仍在继续,而一根插入她痛苦的阴户的手指,更将水兰进一
步推入无底的深渊。
「呀」水兰皱着眉头轻叫一声,痛苦、恐惧和羞辱交织在一起。这么多
天以来,她虽然被这个男人肆意凌虐,但水兰总觉得自己是在代人受过,那个曾
经的警花显然是伤透了王宇的心,由爱生恨将所有的暴虐都施加在了她的身上,
之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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